你決定先不管,總之把這里的力量先吸收了再說。
體悟時與空權柄的感覺,就像是在星海之中沉浮。世界上的大多數事物都可以被稱之為線但時間與空間這兩樣,都是浮現的一個點。
點與點之間沒有至關重要的聯系,所以可以輕易的介入其中任何一個節點。權柄即是將連起來的線化成點之后就能對點進行任何的操作。
伊斯塔露曾經說過,時間對于大多數的人類而言就是一條筆直的線,從這頭穿到那頭。但對她們來說,每個線上都有密密麻麻的、能介入的時間點。
時間與空間的權柄操縱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你只是在時間與空間的操作辦法上更加精進,阿斯莫德和伊斯塔露的權柄,你還沒辦法弄到手。
經過了漫長的感悟,你終于感受到了時與空的精妙,并且從冥想的狀態脫離出來。
看著身邊還沒醒的鐘離
嗯,果然還是要帶出去。
你認命的扶起青年的身軀,在已經消弭的秘境之中尋找到出口。鐘離的身子和巖石一樣硌人,你覺得整個挨上他重量的肩膀被沉重的巨巖所壓制,你亦步亦趨,緩步離開這層巖巨淵的底下。
離開了秘境之后,你大可以用傳送門把鐘離傳送回去,但基于他之前被你的深淵力量侵蝕這個考量,你不認為讓他接觸深淵的傳送門是好事,只能步行。
但鐘離醒來的時間要比你想象得更快,說是凡人之軀,實際上仍舊是用仙法制造出來的軀殼,比凡人堅韌許多的肉氵體在昏迷之中很快清醒,鐘離所感知到的是少女柔軟溫熱的觸感。
她在扶著他。青年清晰的感受到這一點這種體驗多久沒有過了呢即便是在魔神戰爭中,他的戰力也是所向披靡,未曾有過傷重之時。比巖石更堅硬,比鋼鐵更加強大。
要問什么能在這塊堅硬的巖石之中留下印記,那便是刻骨銘心的背叛、以及與好友的分別。
“織生。”青年忽而開口,你察覺到鐘離的醒覺,你思考著要不要直接松手,但還是依舊讓他靠在你的身上,他又繼續說道,“我沒有不信任你。”
假如不是你開始動手,鐘離是打算和你好好談談的。
“但我不信任你。”你爽快的回答,“七神曾經籠罩在深淵的陰影之下,你們見過漫過天空的黑水,所以會對深淵更加警惕。這份心情烙印在你們的心中,成為銘刻石塊的印記。”
“既然我決定與深淵為伍,就注定不能和你們站在同一陣營。”
“即便是在此時,仍舊有人在追尋深淵的力量。譬如深淵教團。”鐘離低沉、有些低啞的聲音回蕩在層巖巨淵空曠的礦石場內,“陣營與力量并不沖突。”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的目光游離,眺望遠處散發出光芒的流明石,它在幽暗的層巖巨淵之中有很好的照明作用,“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又和你打一架的。”
深淵的侵蝕并非常人能抵抗、即便是擁有神之眼的人,也不過是能運用元素的力量多抵抗一會兒。你不想任何人在你的身邊,神明也不行。
鐘離“是么看來你比頑石還不懂人心。”
“”什、什么有朝一日你居然也會被鐘離說不懂人心那可是摩拉克斯誒石頭一樣的摩拉克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你冷硬又堅決的回答,“沒有人比我更懂人心。”
魔神的權柄掌握在你的手中,問就是沒有人比你更懂
“六千年前。”鐘離淡然開口,“失去孩子的老婦祈求改變命運,祈求讓上天俘獲他的子嗣,那時我們所接觸到的是人死不可復生、天命不可違。”
“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復活他人么”
“”你看了鐘離一眼。這個人腦袋明明已經清醒了,卻根本不想自己站起來的樣子。但某種意義上,猜得沒錯。
并不是他人你也包括在內。
“嗯。你也是我重要的人。”你模棱兩可的回答。
鐘離“既然你隨自己的心意倚仗深淵,那我們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