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石塊紛紛落下砸中你的傷口,而你擊穿了鐘離的膝蓋,強迫他到和你一樣的高度。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秘境,你在鐘離的面前,丟棄了自己的武器。
“摩拉克斯。
”你叫起這個許久沒有呼喚的名字,“現在是殺死我的最好時機。”
就像是天空島的那群惹人厭惡的神官,你這樣對鐘離宣布。
這樣平視的高度讓你想起了很久以前,摩拉克斯仍舊是初生的魔神之時,他先是孩童、隨即變成了少年,在之后是青年伴隨著時間一步一步成長的巖之魔神為了守護璃月與你對峙。
你很清楚,因為你也是在少數人之中,會選擇更重要的大部分的類型。
你手無寸鐵,沒有再用武器化形。沒有護盾、盔甲、赤氵裸氵裸的站在他的面前。這是脆弱的,并非刀槍不入的金剛身。
“只要你下定決心,我就能死在你的面前。”你喟嘆似的訴說,只見那琥珀色的、像蜂蜜一樣的眼眸望著你,“而且是最后一次。我不會再醒來,你不會再次遇見我。”
你誠懇又真摯,不帶半分謊言的直言。
但那是與否的答案雙方都心知肚明。
你伸出手,抱住了摩拉克斯。這是個柔和的、溫暖的懷抱。夾雜著鮮紅猙獰的鮮血,只有在此刻,你才顯露出一點點被深淵所侵蝕的瘋狂,“你看,摩拉克斯。”
你擁抱著他,就像是許久不見的姐弟、親昵的好友,鮮血浸潤在摩拉克斯那凡人的、華麗的衣物上,“你沒辦法第三次殺死我。”
“”青年頓時瞳孔緊縮,那菱形的異瞳瞬間睜大。
那是第一次,他沒能下手。沒能殺死姐姐卻看著她在他的懷中消散了。
那是第二次,記憶朦朧混沌的他,將揮落的巖槍作為訣別她痛苦的禮物。親手了解她的長怨、苦痛。
摩拉克斯,你要第三次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么
“”
深淵的侵蝕借由傷口侵入了摩拉克斯的體內。他的額角、臉頰都流下了鮮血,在你的身體流下了濕漉漉的感覺。簡直像是他的眼淚一樣濕潤。
“那么這下你不會妨礙我了吧。”你輕聲說。
剛才還沒有收回來的權柄,用來動搖摩拉克斯的心神真是太好了,輕而易舉的到達了你操控的這個結局。
“你的確會殺死我,也應該會殺死我吧”你喃喃,而摩拉克斯在用自己的意志與深淵對抗,不安分的掙扎起來,你考慮著讓他睡著的辦法,又意識到摩拉克斯現在是凡人之軀。
所以你打暈了他,又將附著在他身上的權柄進行回收。
愛之魔神的權柄,當然可以用來操控人心。
你先是用權柄干擾了鐘離的情感,然后又用深淵侵蝕了他。原本這個空間就都是你散布的深淵氣息,他會被侵蝕在所難免。
你曾經體驗過在體內飼養深淵的感覺它們會不斷的想要吃并且會把體內的元素也一起吃掉。你還要善后、把鐘離體內被侵蝕的部分吃下去。
他的到來在你意料之外,你根本沒想過自己還會和鐘離打一架,之后還不得不用權柄操控他的情緒。
好,總之把這里的時與空都吃掉,然后再把鐘離送回去璃月呃,等等。該不會你出去了、魈就在層巖巨淵的最外層守著吧
你考慮了一下這個可能性,頓時覺得大有可能,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里的力量被你吸收了之后,就會恢復普通的秘境。要不你把鐘離留在這里等他們回來撿
但是誰會過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