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巴巴托斯。
身為自由的風神,你又有什么資格去干涉她人的行動
你應該倡導,應該去守護為自由而戰的人們。即便那是一條沒有歸途的、陷落至深淵的道路。
人類想要自由,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譬如打破這既定的命運、就必須將虛假之天的幕布完全揭開,直面來自深淵的凝視、天外來客的關注。
鳥兒即便沒有羽翼也會選擇飛向自己向往的藍天。
溫迪在內心反復的勸阻、進行了心理斗爭,可天空島是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回想的地方、是尸體堆積而成的城堡,里面承載著提瓦特的前文明、現文明以及無數的歷史。
“溫迪。”你喊了他的名字,“不要再發呆了。”
“我不想你成為我去天空島的階梯,我只是想問你前往天空的路途。我不想你死,化為承載他的風場、氣流。”
“你答應我吧。”你朝溫迪極其難得的示弱了。
在大多時候,都是溫迪朝你撒嬌、或者敷衍以達成混過去的目的,但現在人員轉換,你對溫迪近乎懇求的拜托了、撒嬌了。
“這還是你第一次拜托我呢。”溫迪又是新奇、又有種奇妙的感覺涌了上來“嗯。”
“像是上次一樣,在夜晚的時候。”
“風起地,你到那里來吧。”
風起地。
在風神巴巴托斯所眷顧的土地上,一直都吹拂著輕柔的、舒緩的風。由于風起地是風元素濃厚的地方,你在這里看見了不少的風晶蝶。它們一見到你就如同受到驚嚇般飛走。
青色的風流轉在風晶蝶的身軀,兩片薄如蟬翼的羽翼美麗得如同透明水晶。溫迪還沒來,你就在風起地處的神像休息了一會兒。
青草地上長著風車菊。只有在巴巴托斯所庇護的蒙德,吹動著輕緩的風的地方,才會有風車菊。就像是璃月的琉璃百合一樣,是特色植物。
你目光流轉,把周圍看了個遍,風神像立在大樹的前方,樹蔭遮蔽著風神像,像是風神在樹蔭處偷了個小懶。你的頭靠在大樹身邊,閉合了這幾天一直沒能合上的雙眼。
沒過多久,溫迪就看見了在樹下棲息的你。
少女的呼吸均勻并且流暢,氣息溫熱,夾在舒緩的風中。他沒有上前推醒你,而是來到你的身邊,倚靠在和你相鄰的樹干位置。
他的手里拿著一瓶蒲公英酒。這可是他攢了好幾天的積蓄雖說大多數時候一賺到錢就花錢在買酒身上了,但酒館限量供應的蒲公英酒可是不得不嘗。
他樂呵呵的拔起酒瓶的塞子,那酒瓶塞子被拔出來的、啵的聲音把你吵醒了。
你清醒得很快,“溫迪你來啦。”
假如忽略你們早晨的對話,那就像是普通的好友相聚一樣,語氣也十分自然。
假如沒有早晨關于天空島的那番對話的話。
郁郁蔥蔥的樹蔭遮擋住了流動星辰的蒼穹,黑幕落下靜謐的舞臺。你看了眼溫迪,又看了眼他手上的瓶子,“真像斷頭菜。”
“織生,在無意間真是會說出很可怕的話啊”溫迪感嘆般說道,“我明明是特別來
找你分享的呢”
“刑場前不都會讓犯人吃好喝好嗎。”你認真的回應,“不喝了吧,待會兒要上天空島呢。”
“決戰在即喝得昏天暗地會被處以極刑的。”
“織生好認真啊,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愿意松懈呢”溫迪遺憾的撇嘴,一邊譴責你的不解風情,“不要呢,陪我喝吧”
“陪我來一杯”
“陪你來一杯,我醉了就會忘記去天空島的事。但是你也不能每天都灌醉我呀。”當然,你知道溫迪應該不存在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