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大概制定了接下來的計劃。首先是去天空島、將自己的身軀轉化為容器。天空島是舊日遺產,也是過去的法涅斯所留下的、掌控世間命運的利器。
你要將天空島的力量化為己用,重新塑造出一個和法涅斯近似的身體。而若陀會去須彌,去到坎瑞亞附近、同時暗中幫助那幼小的神明。
納西妲,大慈樹王所折下的最純凈的世界樹的枝椏。
你想保護她。但現在抽不出身的情況下,只能讓若陀去做了。
淵火很識相的在你說出計劃制定的時候就走遠了,畢竟你看起來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
比起和你本身商量,淵火覺得和深淵的公主殿下打個小報告更合適。
深淵的傳送門主要是定位。由于你去過蒙德,知道大概的方向,之后只要大概的測量出距離,就能開出傳送門。
淵火他在白夜國的時候,沒有通過大門的解密,直接用傳送門定位到白夜國的另外一方這證明了傳送門是個極其好用的偷懶技能。
你將定位蒙德城的附近,走過行至蒙德城的那座橋,卻發現溫迪已經在城門口,倚著身邊的墻壁。
“呀,織生。”他的語氣仍舊活潑。
你打量著少年倚在白色城墻邊的身影,他似乎對你的到來早有準備。或許是知道你要來干什么但又用這么愉快的語氣回應你。
“你好,溫迪。”基于你和溫迪的交情,你當然要回應這個好友間的招呼,旋即話鋒一轉,“天空島。”
“我想抵達天的最高處。”
“誒織生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呢。”綁著雙辮的少年垂下眸子,“只要你想,便能隨時乘風而起,飛至空中吧”
“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不然不會在這里等。”啊,你之前說什么來著,你要狠狠報復溫迪這個謎語人。
“但是你不幫忙也沒有關系。因為我已經大概找到了方法,今天我就把你的神像全都挖出來挨個看個遍。”
“倒拔立起來的神像,應該很有意思吧。”
溫迪被你的話語噎了一下,險些說出風神巴巴托斯和我吟游詩人溫迪有什么關系這種蒙混過關、肉眼可見敷衍的話語。
但你下了這么狠的話語,也證明你下定決心了。
風可以去往每一個地方,而曾經受到過伊斯塔露眷顧的溫迪,對于白夜國的風格外關注。而他也感受到了地脈的異常、深淵、元素的扭曲。
在當時,他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但回歸平靜之后,你的計劃、你的話語都被溫迪聽在耳中。
然而不管是風精靈,還是金石化為的神明、昔日的魔神都會逐漸被磨損。溫迪的力量不比他的全盛時期,能聽到白夜國的、你們的對話是因為淵下宮是特例。
也正是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溫迪才會在蒙德城的門口等你,“真過分啊信徒們擦拭風神像都很辛苦哦。教堂的修女會因此困擾的。”
“那不是因為你不對我說實話嗎”你難以忍耐溫迪謎語人的作風。
你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大多數時候都想渾水摸魚的溫迪、總會被你揪出來拎起來晃一晃,晃出信息。
盡管那位鳴神的做法令你不敢茍同,但說的話意外的很正確秘密就像是一塊吸飽水的海綿,只要擠一擠,總會有的。
“天空島又不是個好地方。”溫迪睜大雙眼,“我可不愿意上去天空島,所
以不希望織生也上去。”
“讓朋友遠離危險,不是摯友理所應當該做的事情嗎”
溫迪理直氣壯。
你們兩人在城門口已經聊得夠久,但你還是堅持不懈,“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
溫迪突然注視著你一言不發。
那雙像是天空一般澄澈干凈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你的身影,少女銀發綠眼的姿態與那位少年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但莫名的、就是讓溫迪回憶起來那場慘烈的自由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