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若陀長嘆一口氣,眼眸卻驟然間變得有些興奮,“神位,真是許久沒有聽到過的詞匯了。在魔神戰爭時期、魔神們搶奪僅有的七把座位時,或許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那個柔和的若陀,你困惑的注視著若陀,對方的神色未變,“但這不像是充斥著血與肉、殘酷死生的戰場。”
“我相信你不會讓魔神戰爭重現。”
“嗯,魔神戰爭會讓大陸重新洗牌,會讓建立的文明毀于一旦,人們也不可能從長期的戰爭中得到休息我會盡力做到不傷害別人。”這并非是你嘴上功夫的輕松說辭,而是迄今為止,你都沒有出于主觀做出惡事。
你有這樣的自信。
“嘶”你的頭又開始針扎一樣的刺痛。力量不受控制的被牽引、而后傾瀉而出。四周的場景不受控制的變幻,而你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因此沒能看見周圍詭異的、仿佛成團泥塊旋轉一般的場景。
“咦我這是”你愣住了。
“怎么了,織生你看起來有點不安。”熒坐在你的身邊,噗嗤一笑,“放心啦,我沒有打算那么過分的對待淵火。至于發工資的事情你覺得用什么代替好呢”
“唔。”冷漠的深淵公主久違的露出幾分笑意,那常常被落寞、冷徹所覆蓋的面容不再如冰霜那般,“騙騙花蜜怎么樣”
啊,你記起來了。你偷偷的分別了若陀、和熒見面了。因為探索完淵下宮之后,你把日月前事交給了熒,并且告訴熒七位元素龍王的事情、還有若陀在你身邊的事。
“騙騙花蜜喝起來應該是甜味的他們應該會喜歡。”你故作正經的回答,但不管是熒還是你都是黑心的資本家指深淵教團通通沒有工資
“噗、哈哈哈哈你說得對。”熒朝你眨眨眼,“用爐芯、花蜜、凝液這些物品來當做獎勵吧。”
“淵火可以考慮先扣工資,他真的很消極怠工。他找日月前事起碼能有好幾個月了吧結果我一去就找到了。”你在白夜國的時候,權柄的確幫了你大忙。這些特殊的常世之影可不是隨處可見的。
兩個女孩在交談之中彼此相視一笑,這是你們久違的談話、也是彼此的放松時刻。
“熒還是不打算去見空嗎”你問。
“我們已經見過了。”提到空,熒的表情先是驚訝,而后有些生冷、僵硬的回答。
“誒什么時候”你一概不知
“他和戴因在一起。那個時候,我告訴他不要來阻止深淵。之后他很失落的通過了傳送門,被關在了門外。”熒談起哥哥時,總有種奇妙的氛圍。
你好似能看見空不甘的模樣。
“之后,他的旅行會一直繼續下去吧。而后在盡頭,你們就會見面。”你感嘆般的說道。
“嗯,謝謝你,織生
。告訴我日月前事的消息,這下,我們就能確定了呢。”熒對你露出一個笑容,你感覺到熒的情緒、是純粹的放松,像是心中的一顆大石頭落下了表情。
“”又、來了這種扭曲的、令人不快窒息的感覺像是被神秘的力量所扼住咽喉,然后掐住脖頸拼命的甩來甩去。
這次的你捕捉到了不對勁。
你捕捉到了腦袋疼痛的部分。
之后周圍的場景出現變化,你在草之國須彌的國度,遇見了那位小小的、稚嫩的神明納西妲。
你沒有見證大慈樹王的消散,但在空的提醒之下,你們對不能說出大慈樹王的事情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