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視了面前的那些歪歪斜斜的視線,用來自法涅斯的力量去消滅若陀體內的釘子、去消弭他體內的詛咒。將力量如釘子一般釘進它的身體,在內部形成創生的轉化。
淵火、若陀以及你都被卷進去了三種力量形成的扭曲空間。
你仿佛在無限重疊的盒子里面往下跌落,黑白、紅色交織在一起,周圍的顏色扭成斑斕的色塊,你在神秘的通道之中不斷的往下陷落、在極其狀態扭曲的地方感到腦袋劇痛。
你還沒有完成若陀的事情。你不應該在這里
強烈的愿望驅使著脫離現在的境地,而后你奇跡般的掙脫了出來,回到了白夜國。
若陀已經平息下來,可你并沒有使用權柄。在疑問與困惑之下,你聽見了若陀的聲音,“織生”
“嗯我在”那不是失控的若陀,而是平常的那個他你心中的疑問放了下來,而后問,“你沒事吧身體怎么樣”
若陀化形成你最熟悉的青年男性的模樣,“沒有受傷。辛苦你了。”
他剛才的意識受到龍蜥的影響,本質上是清醒的,卻操控不了身體。
“你和這些深海龍蜥,過去曾是子民與王的關系你還有重新庇佑他們的打算嗎”你問。
坦白說,深海龍蜥的狀況并不穩定。他們在深海生活了不知多久,現在也不一定能夠適應陸地上的生活,根據若陀本體是巖龍蜥的模樣來看,深海龍蜥應當屬于水龍蜥的子民,而非他的。
“”若陀略微思索了一下,“它們已經不會適應陸地上的生活了。不像是巖元素凝結出來的巖龍蜥,經歷過改造、在深海生活的它們光是站在陸地,便會被灼目的光束所刺激。”
“淵下宮已經無人居住了。”
“比起陸地,這里是更適合它們的樂園。”
“嗯。”讓一整個種族搬到陸地上,只有奧羅巴斯做過。讓白夜國的人們登上鳴神治理的土地,自己獻出頭顱,換取人類的生機。
“淵火呢”你四周環視,卻沒能看見淵火的身影。
四周突然之間閃爍了一下,一個傳送門出現在你的身邊,淵火從星空之中出現,“啊你們打完了”
“打完了。”淵火怎么總是神出鬼沒的。可能是自己戰斗了太久、或者是運用了法涅斯的力量,才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吧。
之后,你和若陀離開了常世白夜國。
雖說經歷了一場戰斗,但你們兩人都沒有把這次戰斗放在心上,更準確的說若陀并不介意你的身上所持有的法涅斯的力量,但該問的還是要問,“原初之人的力量,你是怎么得到的”
經歷過和若陀戰斗的你沒有思索太久,就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我曾經是異世之人,被高位執政用來作為
拯救世界的棋子,而現在、我根據自己的心意渴望拯救世界。”
“拯救這句話會不會太過傲慢呢但我所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一直在燃燒,種種跡象表明,提瓦特是個不斷重復元素循環之理、新生與毀滅的世界。這里是最后一片沒有被燃燒的土地。”
若陀靜靜的聆聽,而后詢問,“七國便是最后了”
“嗯。所以要尋找讓土地新生的辦法,而原初之人法涅斯是創世之人。祂用蛋殼隔絕了災禍、但也阻止了這個世界真正的色彩。我想成為神明去打破這個循環以及既定的命運。”
若陀消化著過多的消息,“來源都可靠么”
“嗯,我是經過親自確認才會得出這些結論的。”經過伊斯塔露的蒙騙,你只有親自去確認消息的真偽才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