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視角,它是什么樣的”你問散兵。
你看得到石板,散兵卻看不到。這證明了你的視野與常人是不同的。當然雖說散兵也很特殊、但現今只有你與他二人的情況下,只能依靠散兵的視野來做普通人視角的補充。
散兵“一座塔樓。但不過是虛幻的影子,每個部分都像是信號被擾亂時產生亂流那般不真切,在你的視角中呢”
“和你看的一樣。但是是完整的、仿佛引誘我進去的塔樓。沒有任何虛幻組成的部分更像是真實存在。”你仰頭,看向塔樓白色而光滑的墻壁、條紋的分割線以及窗戶。
不管怎么看都是完整的塔樓。
“我們走吧,進去看看。”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探索這棟倏忽出現的塔樓。
你和散兵來到入口。人偶不適的眨了眨眼。
對于他來說、整座塔樓的映像極其不舒服。色調紊亂紛飛,活像是藥物注射后產生的不良反應,所有都是斑斕的色塊。
“你還好嗎”你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不適,“你可以留下來。”
“你又想拋下我”散兵反問一句。
你“”
被抓住了把柄之后只能妥協。
好在感電反應已經在剛才的路途之中消散了,你主動捉住散兵的手,“盡量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似曾相識,上次你和戴因探索遺跡也是從頭操心到尾,這就是老媽子的命嗎
于是,你用另一只手推開塔樓的門扉。進門之后、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是長長的旋轉樓梯。
你四周環視了一下,眼尖的發現在光潔如新的的墻壁之下,有一枝銀白的枝。像是從灰燼之中誕生的枝蔓,又如同這環境中唯一的花。
“能看見嗎”你問。
散兵看向你的視線指著的方向,“可以。是一截樹枝。”
你撿起那根樹枝,只覺得似曾相識。
這像是煉金術所需要的材料,再加上剛剛你看見的那個魔獸該不會這截樹枝是萊恩多特留下來的吧
你所不知道的是,在你踏足這個建筑的瞬間、這棟建筑周圍的一切仿佛活了起來。有柔軟的綠色枝條纏繞在塔樓的外沿,墻壁不再是灰白的死敗,而是漂亮潔白的大理石。
似有白鴿銜枝而來,讓整個塔樓升華成高貴的、令神明投下注目的人類文明之象征。
你收起樹枝,繼續沿著塔樓的內部行走。
人偶的體溫一直都比較低,而浸潤了冰寒的海水之后,你的體溫也和散兵的近乎一致,你們誰也無法溫暖誰,只是一味的踩著樓梯,朝高處前進。
你們來到了第二樓,并開啟了門扉。
并沒有如同開啟塵封已久的區域那般,迎面撲來一陣一陣的粉塵。這里似乎并沒有被外面的灰燼、海水所侵蝕。一切都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這里似乎是某個人的房間。擺放著床、桌子等等用具。在桌子之上,你們看見了或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曾經留下來的筆記。
你翻開筆記本,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湊了過來。是散兵他想和你一同觀看這本日記。
第一頁。
上面寫的是提瓦特的通用語。
你頓時寒毛直立。
xx年x月x日。
上面的筆記年份有點模糊,你和散兵都看不清,只能順著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