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曾經有人在此居住,曾經有過信仰。你體內的力量躁動證明這與原初之人有關,你整個人毛骨悚然。好似冰冷的寒冰從你的脊背升起,寒氣直沖你的頭頂。
這里、該不會真的是已經燃盡了的提瓦特的一部分
還沒有決定性的線索,你要找到昔日文明的舊影,不能單靠這些石板來判斷事物的對錯。
你把比較完整的石板都收集了起來,盡管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能不能被帶出去暗之外海,你也有試探的價值。
但伴隨著你對于灰燼的深入探索,反而更加確認了你的猜想。不僅僅是黃金之杯、寫有訴求的石板,甚至還有石塊、破碎布料的一角,還有被燒得黑漆漆的建筑殘留物。
“”這里,真的曾經誕生過文明。
又因為什么而滅亡
是因為天災還是你忍不住猜想、你忍不住去思考暗之外海為什么會成為暗之外海的原因。
就在這時,魔獸的咆哮沖擊著你的耳膜,被撕開的空間裂縫之中,誕生漆黑魔獸可怖的身影。
“織生”散兵聞訊趕來,雷與冰形成的元素反應在魔獸的身上體現,你向后一躍離開了魔獸利爪的攻擊范圍。
“我沒事。”這是曾經襲擊過提瓦特的、在黃金的煉金術士萊恩多特手中誕生的魔獸,“先專注于眼前的戰斗吧。”
一番戰斗過后,你們終于解決了面前的魔獸。魔獸化為光束消散,而后掉落滴著黏液的鋒利利爪。這場戰斗不算艱辛,魔獸身上的力量和深淵很類似。
掌握了深淵,也就具備一些能夠撕開空間的能力么
你這么思考的同時,關心了一下散兵的情況,“沒問題嗎這里能調動的元素力很少,在戰斗中有沒有受傷”
“不用太擔心我。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脆弱”明明在魔獸出現的時候喊你的名字是那么的焦急,戰斗結束之后又是一副嘲諷的無差別攻擊的模樣,“我是有發現要告訴你。”
探索這件事,散兵在深淵的時候經歷過很多次。他知道要行走什么樣的路線、知道要怎么開啟機關。可這里和深淵的情況不同,他走了很遠都沒能發現灰燼以外的事物。
直至他在無意之中觸動了一個疑似機關、或者說其他的什么東西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觸發的條件,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
但在這無窮無盡的灰燼之中,仿佛海市蜃樓那般,投射出了巨大的建筑物的身影。
原本,他更應該自己進去探索。但很明顯、只有你才能看見灰燼之中的真相。
折返時卻看見你身后的漆黑魔獸,散兵自然是果決出手。
“高樓”你聽著散兵的形容,“我們走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地方。”
這里簡直像是為你一人打造的、揭露秘密的殿堂。
散兵的手向你伸出,就在你打算搭上那只手的時候,雷電竄過身體的感覺讓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隨后便是雷光順著你濕漉漉的衣物產生了劇烈的感電反應,你和散兵的身上都冒起了電火花。
“”你情不自禁的收回手,但感電反應已經產生了。你仿佛能看見自己的發梢因為雷霆的威光而炸毛、產生無數于空中激蕩的電弧。你震撼、驚詫、不解迷惑的表情映入散兵的眼簾。
“”他疑問。
“我們感電了。”等等,他都沒有什么感覺的嗎就算沒有感覺,也不可能察覺不到滋滋的火花聲啊“暫時不要靠太近”
你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干。他身上的衣服也沒干。離遠點避免感電反應更激烈比較好。
“噗哧。”艷麗的人偶少年毫不留情的笑出聲,眼底明晃晃的擺著嘲笑二字,“不過是這等電流。”
“我不行。”你很果斷的離散兵遠一點,但又需要對方帶路。你的目光帶上了丁點兒的幽怨,仿佛一個黑夜中的鬼魂哀怨的盯著路過的行人。
“行了行了。”散兵眉頭一挑,這種時候倒是沒鬧別扭、很爽快的給你帶路了。
你有些欣喜看來交心的談話還是有用的嘛、又變成了那個超級乖乖的崽了。
甚是欣慰。
你跟隨散兵到了投影出海市蜃樓的地方。發現是塔樓一般的建筑在遍地灰燼中拔地而起,高聳的樓閣好似要直直通往天空那般,頂端直入云端。你們站在地面、甚至都沒法看見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