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無征兆的、毫不猶豫的。
推開了散兵
錯愕、驚詫、訝異在人偶的眼中浮現,他的心情也通過你的能力傳達到了你的心中。
隨后他閉合了雙眼。
噗通、噗通。
你們雙雙跌進暗之外海中。海水冰冷刺骨,沒有任何光亮的無名海將你和散兵吞噬,而你身為夜叉的時候、拖伐難的福曾經學過游泳。你從跌落的海面浮上,左右環視。
卻沒有看見散兵的身影。
那個藍紫色發絲的、身著華服的少年并沒有浮出海面。而你們是同時墜落的答案只有一個。
你又沒有任何猶豫的一頭扎進水中,濺出的水花掉落在海面泛起漣漪,你潛入進去,奇異的是進入了海底,你居然能看到些許光亮。好在這樣就不用盲找了,你一邊借著為所不多的光亮尋找,一邊忍受著海水的冰冷。
與其說是海水,倒不如說是湖泊這里的水除了寒冷、冰寒深入骨髓之外沒有半分海水的特征。
幸好你們墜落的地方距離不遠,你很快就在附近看見了在海中自由落體的散兵。
他不做任何抵抗,任由暗之外海的深海將自己吞沒。伴隨著自身的重力逐漸、一點一點下落。些許的氣泡從他的嘴邊冒出,而他始終閉合著雙眼。
你游了過去,抓住了他的衣服、他的身體。你拼命的搖晃著他的身體,在海中你們都無法發聲,但你的眼中唯有濃濃的憤怒。
這算什么
因為你的拒絕、所以就要墜入這深不見底的海水
不要命了是吧
散兵睜開眼看了你一眼,在剎那間、在幾乎只有一點點光亮的深海間,人偶睜開的雙眼美麗到不可思議。那屬于機械的、泛著光的眼眸注視著你。
他的發絲因為沾滿了水、吸飽了水分而沾在臉頰的兩邊,而眼尾的微紅卻沒有褪去的跡象,反而在深海中更加鮮艷。
你實在是沒辦法,不現在把他拖上去那兩個人都要倒在這暗之外海里。便只好帶著他的身體向上游,散兵一直很安靜的被你帶著,直至你抱著他浮出水面。
你試圖用冰元素凝結海水,卻發現這里能夠調動的元素力少得可憐,就像是火焰燃燒后殘留的余燼那般,或許還有再次燃起的機會、卻只有幾不可見的能量。
在這樣的條件限制之下,你只能制造出一塊薄薄的浮冰,你把散兵扔上去,畢竟你會游泳但是散兵不會
但很快,散兵就反應過來,把你也拽到了冰塊上。
你“”
你不知道冰塊能不能承受你們兩人的重量,但上來后這塊浮冰居然還算穩當。
你開口就是訓斥,“你不要命了這里的海水那么深、你會死的就算不會死,也只會越墜越深,直到誰都無法抵達的深處,你會被海水埋在那里”
“那你就不要救我上來啊”少年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慨、怒氣,“你這個偽善者”
“”瞬間你反應過來。
“既然推開了我就不要擅自拯救我。不要在救了我之后又離開、不要在推開我之后又再次救我上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不需要你的拯救你以為你是誰,只是單純的可憐我”
“就像是在路上看見流浪貓流浪狗一樣,認為可愛就去投喂,等待對方向你搖尾乞憐”
“是這樣嗎”
他的話語從咆哮、怒吼逐漸變輕,等到最后的質問,簡直像是孩童唱起柔和的搖籃曲那般輕柔、冷靜
。
你曾經給他唱過搖籃曲。
“我只是不想你在這里丟掉性命。”偽善、偽善按照現在的標準,你的確是個善良的人沒錯
啊。只想拯救友人的也算是欲想成為神也是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