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過了中午都沒有人踏足黛笠的辦公室,更沒有人發現她的辦公室還有兩個盜竊賊。
他們不知道那只死貓怎么打算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沒有通知黛笠公司里的人。
它不讓他們兄弟倆出去,也不讓人進來發現他們。
兄弟倆甚至無法求救,他們的手機在這里一點信號都沒有,別說找朋友聯系委托人了,連基本的110都撥不出去。
他們徹底與外界隔絕了。
兄弟倆兩頓沒吃,餓得心發慌,撬鎖的力氣都沒剩多少了,只能干一會兒歇一會兒。
撬鎖的時候還不忘罵一罵那只死貓。
到了第二天,兄弟倆餓得早已是頭暈眼花,徹底沒有了撬鎖的力氣,只能靠著洗手間的水勉強續命。
罵那只死貓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到了第三天,兄弟倆餓瘦了一圈,臉都凹下去了,再也不敢罵玄貓了,痛哭流涕的求著玄貓回來,放了他們。
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與世隔絕的地方太可怕了。
或許是他們的懺悔過于真誠,時隔三日,終于再一次呼喚來了玄貓。
“改天還想帶著切割機來嗎喵”
只見它依舊蹲在原來的老地方,傲嬌地睥睨著兄弟倆。
兄弟倆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地給玄貓磕頭。
“我們再也不來了,求求你放我們出去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以后還要繼續偷東西嗎喵”
“我們保證以后洗手不偷了,踏踏實實的找份工作干。”
兄弟倆沒聽到回應,抬頭一看,玄貓又不見了。
兩人慌得不行,怕玄貓再也不回來了,門還沒有開呢。
他們不停的呼叫玄貓,喊得嗓子都啞了,還是沒有得到回應,兄弟倆又老老實實地癱坐在了原地。
劉二“劉大,它不會是想把我們餓死在這里吧。”
劉大“它敢我們死了不是在給它的主人找麻煩嗎。”
劉二“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它才愿意給我們開門”
劉大“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沒有把我們忘在這里。”
劉二“老子要餓死了,真懷念看守所廚房里燒的土豆啊。”
劉大“你他媽的這個時候能不提燒土豆嗎”
兩人的肚子一起叫了。
這已經數不清是他們第幾次肚子叫了。
他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親眼看著嚴絲合縫的白墻突然開了。
站在前面的是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
兄弟倆像是看見了親人,頓時開心激動的痛哭流涕,積極主動的坦白自己的罪行。
“警察同志,我主動交代,我叫劉守金,我弟弟叫劉守財,我們兄弟倆是來偷東西的,3號凌晨2:34從后山騎摩托車上來的,山上還停著我們上山的摩托車,我帶你們去指認現場,你們趕快把我抓回去吧。”
出警民警聞言都樂了,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主動交代犯罪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