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注意到最近工藤又忙了起來,說真的,這個家伙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上次工藤這家伙和庫拉索居然撞到了一起,那個時候她只是覺得那個失去記憶的女人的味道有些詭異的熟悉,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組織的成員。
明明已經屢次警告過工藤不要靠近組織,但是他仍然想著扳倒組織,根本不聽從她的建議。
感覺到了頭疼的灰原哀站在柯南的身邊,皺著眉來看向他。
“啊,灰原,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工藤,你不會近期又在暗中跟蹤組織吧。”
柯南瞪大了眼睛,“哎”
“之前我就很想說了。”灰原哀想到上次幾乎將整個東京水族館夷為平地的事件,因為整個事件實在是太有琴酒的風格,所以直到現在她想起來仍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畢竟離琴酒這么近還是讓她感覺到很擔憂。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組織的重心正在不自覺的向這邊傾斜,說不定哪天琴酒就會發現他們隱藏深處的秘密,而到那個時候,那個男人一定會做出非常極端的事情來。
一直患得患失,深度理解琴酒的科學家建議道,“夠了,不要再去觸碰那些邊界了。”
柯南說真的,每次灰原哀用這樣的語氣和內容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這樣說那我肯定是要去的。
作為一個有著充分好奇心的偵探,灰原哀這樣的話說出來跟拿個逗貓棒告訴他不要去沒什么區別。
注意到工藤欲言又止的樣子,灰原哀低聲說道,“你真的是不知道組織的可怕。”
她甚至忍不住做了個比較,“工藤,你可以想想在你的記憶里,難道還有比琴酒更可怕的男人嗎”
那還真有。
柯南在兇殘程度上當然沒有人比這個殺人如麻的殺手更可怕,但你要說沒有比他更可怕的人,那他還真的想得出來一個天天讓他打工的家伙。
很可怕,想到都能tsd的程度。
非常可怕,看到他就能想到自己連續肝到凌晨三點的過去,真是眼前一黑。
說到那個男人,柯南瞬間反應過來,他似乎上次也在那個東京水族館見到了對方,而且還和貝爾摩德在一起,更加毛骨悚然了有沒有。
小男孩陷入沉思,“那個家伙,果然是組織的成員嗎”
多么的不可思議,日本最著名的游戲制作人居然也是組織的成員。
“所以你現在知道組織的觸手有多深,那些隱藏在背后的家伙有多么的可怕了吧。”
“啊,如果你舉例子的男人是他的話,那我知道了。”
的確很可怕。
“比琴酒還要可怕。”
灰原哀本來想反駁下其實奏羽悠希也沒那么可怕,然后想到自己還在對方的會社打黑工,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嗯,的確。”
“我的意思是,如果對方真的是組織的成員,那么他早就知道身為工藤新一在給他工作的事情,但是并沒有對此聲張甚至告訴琴酒,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奏羽悠希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感覺這個男人更神秘了。
“等等,你也在給他工作嗎”
柯南
灰原哀發現自己說錯了,她咳嗽了下,“我是說,你居然去他的會社工作了。”
柯南
他忍不住瞅了瞅灰原哀,“你也”
灰原哀有些尷尬,“我們以前曾經認識
,我的姐姐還在他的會社,而且,以那個男人的話,你覺得他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懂了。
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第一次竟然有了一種詭異的惺惺相惜的奇妙感覺,說到這里柯南抽了抽嘴角,“所以如果你當時告訴我,這個家伙是組織成員的話。”
“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擊敗他的。”灰原哀臉色一變,“那是個連琴酒都不會與他為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