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只是去看制高點而已,對吧。”
貝爾摩德看了眼不遠處的花車和玩偶你說得對。
“至于琴酒,我相信他也沒那么著急做任務吧。”
此刻一無所知等待的琴酒
在玩了好大一圈水族館,基本上把里面的項目都刷完后,奏羽悠希和貝爾摩德這才施施然的來到水族館不遠處的飯店坐好后,在他們等待菜品的時候,貝爾摩德忍不住嘆了口氣。
“所以說,這次到底是什么情況”
“庫拉索的周圍全部都是一些暗處的公安的狗,如果這個家伙任務真的失敗了也不該出現在這里,難道她已經成為了對方的人打算將我們引出來嗎”
她撐著下巴笑道,“哎,真是大膽啊,背叛朗姆的事情都敢做。”
“我倒覺得這里面,或許有些我們意想不到的特殊情況發生,很明顯朗姆對此說不定也是不知情的。”
貝爾摩德則傾向于另外一種解釋,畢竟朗姆可沒有那么簡單,并不知道庫拉索失憶的女人提出新的假設,“說不定是朗姆指使的,只是為了迷惑那些人而已。”
“那就很有意思了,庫拉索的任務是找出背叛組織的人,而這一次庫拉索卻像是背叛了組織,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或者看到了什么樣的情報才讓她害怕的背叛了組織呢。”
貝爾摩德瞬間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
說不定發現這個千瘡百孔的組織都是臥底,然后覺得在這里混真的沒有前途呢
那這組織真沒救了,是他就直接分分鐘脫離組織,然后把這個組織骨灰都給揚了。
“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隨便舉了個可能性而已。”
貝爾摩德都忍不住吐槽,“你這個可能性真的太可怕了。”
“不過,庫拉索也不是全無收獲的。”
聽到奏羽悠希的話語,看著對方擺弄手機的樣子,貝爾摩德笑的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倒的確是,不是抓到了波本這個家伙嗎,琴酒將會親自解決掉對方。”
貝爾摩德注意到把玩著手機的青年似乎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擴大了下,“啊,真是遺憾,雖然庫拉索只留下了半句話,但是的確這里面有波本。”
“唔”
奏羽悠希看著屏幕繼續笑著說道,“的確是很遺憾的事情。”
“不過以琴酒的性格,就算他不是也會選擇解決掉他的,真是可憐呢。”
“貝爾摩德你看上去很愉快的樣子,真是奇怪,我明明聽說波本是你邀請加入的。”
“我只是偶爾和他合作過一兩次而已。”對此貝爾摩德可并不認賬,而且一想到那個掌握了自己把柄的小子要被弄死,說實話,還真是令人愉快,這樣也不算違反了約定。
“尤其是被琴酒懷疑是上次泄露了他任務的叛徒,波本現在這次可真是麻煩了。”
貝爾摩德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而此刻她看到面前的奏羽悠希忽然間抬起頭來,臉上也是爽朗又燦爛的笑容。
“說的很有道理。”
那么是誰讓人懷疑他就是那個臥底呢,又是誰讓他暴露呢,至于說波本到底是不是,那就要
看到底出的籌碼有多少了。
看著之前波本給自己發來的信息,奏羽悠希點了點頭。
嗯嗯,就是這樣。
至于等待的琴酒。
這兩個人到底去哪里了,打算等著他們一起解決掉波本的琴酒很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