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狀況還真是很糟糕啊。
安室透看著面前此刻正一臉冷淡看向自己的琴酒,雖然對方并未表現出明顯的殺意,但是那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雖然早就知道庫拉索有對日本公安下手的打算,甚至也預料了時間就在近期,但是對方對于警方的熟悉程度與實力還是讓她成功盜取了很多核心資料,包括他的情報,之后他和赤井秀一共同追擊對方,雖然成功攔截了對方返回組織,但是仍然讓對方脫離了他們的掌控,比如說不知所蹤的庫拉索,比如說目前琴酒疑似發現和確認了他的臥底身份。
不過那個時候他應該很明確沒有讓對將信息發出去。
所以,琴酒手上所謂來自庫拉索告密的短信到底是哪里來的
“琴酒,你真的確定那個短信上寫的是我的背叛者嗎畢竟我可是很自信自己并沒有背叛組織的。”
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笑著解釋道,“如果這是敵人的招數的話,可就十分難辦了。”
對此,銀色長發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眼他,隨即冷哼道,“安心,不要著急,任何背叛組織的人都會被我親手解決掉,沒有例外。”
對方不遠處的伏特加則笑著補充道,“能被大哥解決可是榮幸啊,波本。”
安室透這可沒什么榮幸的吧。
所以對方到底掌握情報到什么程度,希望自己留的情報景光可以看出來問題,安室透深吸一口氣,還是要賭一把,期望那個女人沒有把情報全部交給琴酒,畢竟如果他暴露了組織里可就再也沒有臥底了。
至于風見,風見不算臥底,他是個勤懇工作的打工人
本來想試探琴酒到底知道多少的安室透依然不知道深淺,而更令他棘手的則是又一次看到了熟悉又覺得難辦的人,逆著光出現的青年和女人就這樣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穿著黑色t桖的青年掃了眼他后,這才笑著說道,“哎呀,這不是波本嗎”
“看上去有些狼狽啊。”對方拉長了聲音,戴著墨鏡的青年無辜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啊,波本。”
安室透揣著明白裝什么糊涂啊,那個庫拉索在你那邊打工那么久,你能什么都不知道嗎
他忍不住咬著牙笑道,“好久不見了,奏羽悠希。”
“還有,貝爾摩德。”
此刻之前和他當表面同事的女人也摘下墨鏡來,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的確有些狼狽啊,聽說你背叛了組織,真是遺憾。”
安室透說真的,組織這群人太表面了,正常人走進來都是表達下驚訝,貝爾摩德進來就直接扣帽子自己背叛組織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肯定是想我掛了你的秘密就沒人說出來了。
安室透氣的眼角抽筋,“貝爾摩德,我們可是曾經搭檔了不少任務,這樣說我可是會讓人傷心的。”
“哎呀。”貝爾摩德聳了聳肩,“沒有提前發現你的真面目真是遺憾啊,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么深,波本。”
安室透
你們真的好不要臉啊
很顯然,眼前的這些同事打定的主意都是他沒有問題都要讓他有問題,琴酒的性格絕對是寧可錯殺不會放過的,伏特加又是個唯命是從的人,至于惟一的變數就是奏羽悠希了,而此刻對方看上去則一直在把玩著手機,“搞出這么大的動作,為了追回一個庫拉索居然出動了我們所有的組織成員。”
他忍不住伸了伸懶腰,“琴酒,這樣的買賣可不劃算。”
“對于你這樣要求投資回報的商人或許看上去并不劃算,但是只要一想到可以撕碎這些背叛組織家伙的喉嚨,看到他們恐懼死亡的樣子還真是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對于琴酒此刻隱
含著殺意看向自己的眼神,安室透表示我真是謝謝你啊,這么不計成本和代價。
奏羽悠希聳了聳肩,“真是無趣的精神滿足。”
也就只有眼前的人敢懟琴酒而毫發無損了。
看到對方轉過頭來對他露出微笑,“你說對吧,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