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隱點頭,偷偷地說,豎起一根手指“我怕穿不進婚紗,所以只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小個牛角面包。”
商邵眼底透出笑意“那到了酒店,讓人給你拿一點。”
“不要,我才不要前功盡棄。”應隱認真地說“那條婚紗很漂亮,不能辜負它。”
商邵垂眸看了她一會,一指撳下按鈕,將兩側和后窗的擋簾都升了上去。
應隱怔了一下,攥緊了捧花,仰起頭來接納他的吻。
“婚禮是不是很累”商邵揉一揉她的臉。
他有兩天沒見她了。上一次見還是彩排時,這之后便按舊制沒再見面,各自忙自己這邊的流程。
應隱搖搖頭,又點點頭,說“昨晚上沒睡好。”
“緊張”
應隱“嗯”一聲,問“你不緊張”
不知道誰昨晚上連偷渡去柬埔寨這種鬼話都編出來了,還去吵火烈鳥睡覺,這時候卻裝淡定,垂著眼說“不緊張,只是想你。”
應隱又跟他吻了會兒,只覺得骨頭縫里軟軟乏乏的,嘟囔地說“我想睡覺。”
“到我懷里。”
他牽著應隱的手,將她拉進懷里的同時,十分順手將她的手套一起摘走。雪白的真絲在應隱胳膊上抽滑到底,商邵向上抬起她的手腕,吻落在她指背上。
不用他吩咐,康叔已經把港3的擋板升上。
應隱的裙擺很長,商邵幫她整理好,又將她的婚鞋脫了。她出門時穿的是白色緞面的尖頭高跟,足足有十二厘米高,很是折磨人,剛被脫了,她就舒服地深吸了口氣,涂著甲油的足尖抵著香檳色的地毯。
商邵懷里的氣息讓她熟悉,她閉上眼,在他懷里枕出舒服的姿勢,過了幾秒便真的睡去。
半小時后抵達綺邐,主干道上果然有交警維持交通秩序。車隊駛入度假村莊園后,暫且沒有往大堂去,而是到了戶外花園。按例,他們要在這里和伴郎伴娘團及雙方家長拍攝一些照片。
拍攝完成后,應隱又馬不停蹄地換上迎賓紗。
這條迎賓紗是古董蕾絲工藝,面料厚重而工藝繁復,抹胸花苞款,造型古典而有立體感,配一頂象牙白色的貝雷禮帽。雖然裙幅最小,但這卻是應隱這次禮服里最重工的一件,也是唯一一件因為工期趕不上而挑選的已發布款。
項圈上的鵝黃色鉆飾矚目,如春天報春花的嫩芽。
饒是儲安妮,也不得不苦笑地說“結個婚真是太辛苦了,紅毯也就換內外場兩套。”
應隱的肚子咕咕叫。
“你吃一點,否則到時候踩高跟鞋都沒力氣。”儲安妮勸道,“剛才還聽幾個記者說呢,說綺邐的套餐果然名不虛傳。”
采攝區烏泱泱的擠了六七十家記者,他們從早上十點就過來了,一直等到了現在的下午兩點,明羨著人派發了伴手禮、餐盒及車馬費,將他們哄得很妥帖。
應隱雙手托腮,看著儲安妮和助理給她做發型,倔強地說“我不吃,等穿完主紗再吃。”
改完造型,她和商邵一起迎賓,在此之前,會先經過采攝區,正如紅毯上的順序一般。
兩人甫一現身,就引起劇烈轟動,快門和閃光燈連綿不絕。
記者寫應隱商邵大婚當日下午兩點半,新人終于抵達綺邐,并現身采訪區。應隱換上當日第三套禮服,花苞裙和貝雷帽十足將優雅寫進骨子里,看來是要繼承婆婆溫有宜的衣缽。這是應隱和商邵首度在鏡頭前大方合影,兩人站位親昵,大秀恩愛,謀殺無數菲林。
路人和粉絲在今天就像是打卡游民,四散在各個評論區
好久沒見“謀殺無數菲林”這種話了,好有穿越感
內地和港媒的報道風格真的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