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雪青的妝在她此時的臉上十分違和。
“告訴我,你要拍什么戲”商邵耐心又問了一遍。
他的眼神完全不對勁。
應隱從當中看不到光,也看不到情緒。不能說是空洞的,因為這里面的內容如有實質,壓得她不敢喘氣,可是,她又分明什么都看不穿。
她想到了前幾日暴風雪前的濃云,也是如此黑,如此深,如此低。
“我拍”應隱咽了咽口水“吻”
這個字只說了一半,她的唇就被商邵不由分說地封住。
應隱僵在當場,但她多么不爭氣,第一反應竟是久違了,她險些落下淚來。
商邵幾乎是在用唇舌侵占她。
應隱“唔”了一聲,招架不住,倒在梳妝臺上,不住推他的胸膛。
“商邵商邵我的妝妝”
“什么”商邵氣喘吁吁,目光迷離而眷戀地停在她臉上。
這種迷離和眷戀也是很古怪的。他好像完全不清醒。
“我要去片場唔”她的呼吸連同舌尖的津液一同被勾纏走,心也找不到重點了,說“門有人有人”
門掩著,外頭沒人,但商邵動作停住,瞇了瞇眼,面無表情地將人托抱而起,轉身砰的一聲,木門被應隱的身體重重撞上。
“關了。”他屏著呼吸,冷靜而理所當然。
應隱“我得走”
“走哪”
“片”
“base,是嗎。”
應隱身體被定住,一股熱流不知從哪傾瀉而下,如火山巖漿般將她澆了個透徹。
她臉煞白,又漲得很紅。
“什么叫讓我娶妻生子,好好生活”
“我”
“應隱,你懂不懂什么叫娶妻生子”商邵用那只纏了領帶的手扼住她的下頜,指腹不斷粗暴地揉著她的唇。
“娶妻生子,是要跟自己愛的人一起的。你怎么敢你告訴我,你拍拍屁股走了,讓我對著另一個女人共度一生是嗎”他貼在耳邊,字字低沉冰冷。
應隱閉了閉眼,一股絕望和羞恥同時折磨著她。
她不該讓他進房間洗澡的。
“你要在base陪我是不是要在天上看著是不是”商邵的呼吸一次短促過一次,光線黯淡的屋中,他的眼,他的臉,終于徹底陷進黑影中。他點點頭,盯著應隱豐潤的唇、緋紅的臉“你告訴我,我寵另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好,你看著,就不怕自己嫉妒吃醋得投不了胎”
他問得太畜生,應隱緊閉的眼眸中滑下眼淚,鼻腔也被堵住。
“睜開眼看著我。”
應隱搖著頭,睜開眼眸,委屈死了。
“你不懂什么是娶妻生子,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