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這么猜,因為她鼻骨實在生得太好,瑩瑩如玉立,高貴而可愛。
應隱搖搖頭。
商邵想到什么,眸底一暗,附她耳邊“這里”
他只手托著她針織衫底下的飽滿。
很軟。
低沉又沉穩的聲音徑直送入她耳“不像。”
應隱任由他檢查一遭求證一番,才抬起手,貼著他指尖一起捏住耳垂“這里,這顆痣,后面點的。”
“這不算整容。”
“反正是假的。”
“假的,那怎么每次親你時你”
應隱趕緊捂他的唇,漂亮的一雙眼可憐瞪他“別說。”
商邵住了口,扣住她腕骨將手移開,追逐她唇吻上去。
應隱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嗯嗯啊啊斷續地說盡實話。
“我媽媽迷信,找算命先生算了生辰八字,說這里要有一顆痣,是點睛之筆,”喘一聲,“所以十六歲那年,嗯她帶我去做了這顆痣。”
商邵聽得低笑“怎么比我們香港人還迷信”
應隱點點頭,眼里全是淚花,燈下,目光被照得迷離。
“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可不可以饒了我到處說你平平無奇的罪”
商邵垂眸,目光凝著她“所以你第一次見我,還是在陳又涵那里。”
“嗯。”
在他的注視中,應隱的臉色不受控制地染上紅“雖然是在那里,但回憶起來,總覺得像是在冰島見的。”
“為什么”
“因為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到之前去那邊玩時見過的黑沙灘和藍冰。”她的勇氣和羞恥心都透支,只好緊緊環住商邵的脖子。
商邵一怔,輕笑一聲冒出粵語“癡線。”
應隱緊閉著眼說“我想跟你認識,第一眼就想。”
商邵的唇灼熱地壓著她的耳廓“為什么為什么第一眼就想認識我”
他的心簡直被海水泡漲,泡爛。
明明知道他是商家少東時,因為覺得他平平無奇,反而生不出結識的興致,他幾乎能想像到她當時的憊懶和意興闌珊。后來再相見,明明又不知道他身份顯赫超過在場所有,偏偏卻第一眼就要認識他。
“因為”
「因為是一見鐘情。」
應隱說不下去,把這過于直白的一句宛轉開來,主動向他索吻“因為我喜歡你讓康叔轉達給我的那句話,想要聽雨,不必淋濕自己,喜歡你讓他轉交給我的那張羊絨披肩,我濕透了,用它擦身體。”
這最后一句簡直像催情。
“那上面有我的味道。”商邵低啞著,喉結滾動時,難耐得厲害。
他車上的披肩不常用,但總是備著,難免沾染他的氣息,被他看書睡覺時在膝上搭過。
“我知道。”
應隱說完這三個字,尾音倉促得還沒落完,就再沒機會開口了。商邵吻她,舌面摩挲,卷她清甜津液,彼此情動厲害。
一頓粥喝得很慢。
離開前,應隱去洗手間。護墊上干凈清爽,只有些液體幼滑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