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是已婚了嗎他老婆不是很喜歡他
大虐大虐
應隱輕輕笑起來,仰著下巴很認真地想了會兒“我不知道啊,但是交往一個不那么喜歡自己的人,很辛苦吧。”
她抿一抿唇,帶笑注視著商邵的雙眼,“所以如果是我的話,干脆就算了好了。”
話筒收音很好,所有直播間的人,都聽到了一聲陌生又熟悉的聲響。
那好像是什么紙張被揉皺的聲。
商邵眼神深沉地鎖著她,臉上森寒如深潭,偏偏語調平靜地問“哪種算了”
那種平靜,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應隱一下子很松弛又略帶尷尬地笑起來“如果他女朋友真的不是很喜歡他,我是建議他算了,反正能遇到更合適、更愛他的人。不過,我也不是感情專家”
她的聲音遠去,似乎交織進了一種白噪音中。
那陣白噪音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一慣明察秋毫、穩操勝券的人,陷入了一股茫然。
這股茫然讓商邵焦躁。
「反正能遇到更合適、更愛他的人。」
她是不是在,提醒他什么
想到那晚她脫口而出的那句「將來多試試就知道了,反正有機會的。」
她不是很喜歡他,用這種方式委婉而重復地告訴他,那張合約總要結束的。
直播采訪結束,多少人魚貫而入,此刻便有多少人魚貫而出,只剩下商邵一人坐在這間會客室的椅子上。
品牌總監摸不清他脾氣,也距離他層級太遠,平時根本打不上交道的,此時誠惶誠恐地問“邵董,今天的掃樓活動結束了,您要不要去送一下應小姐和媒體們”
他眼前的男人始終垂著臉,肘立在桌沿的那只手支著額頭,只是很淡漠地揚了下指尖“讓金淵民去。”
“好的。”
人走空,滿室寂靜。
就連辦公區內的喧囂,也漸漸落了回去,看熱鬧的員工們回到了工位上,鍵盤的敲擊聲密集地墊在商邵一次緊過一次的呼吸中。
他的心臟也一陣緊過一陣。
玻璃門再度晃動,這一次闊步而出的身影只有單獨一人。
黑色呢子大衣掛在椅背,他只穿了襯衣馬甲,步履是整個勤德從沒人見過的匆忙。
他甚至由走至跑,喉結緊著,目光緊著,完全失了分寸地跑向電梯間,繼而不顧一切地按著下行鍵。
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應隱的車停在哪一層。
司機送他至應隱那棟市郊別墅,門鈴久響不應,十分鐘后,商邵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房子里沒人。
是他過來得太早了司機走了近路,還是她在路上發生了事耽擱了
想至此,終于有了充沛的理由給她打電話。
“你在哪”他吞咽,呼吸屏成深沉焦躁的一線,“還沒到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這幾天沒住那邊。”應隱有些意外“商先生,你在別墅”
她還這樣叫他“商先生”,讓商邵意外。
“我在這里,剛到。”他指尖掐著沒點燃的煙管,“那你最近住在哪”
應隱略了過去,徑自說“那我回來,要麻煩你等半小時。”
“應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