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雪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眼神漂移了一瞬,而后又繼續看向阿木,發現他比自己要緊張的多了,額頭都是細汗,舌頭發音模糊不清,好像在咬著舌頭讓自己說的更清楚些。
“我。”拓跋木的心狂跳不止,因為他發現蕭小娘子離他好近好近,近到他可以清晰看見她的瞳孔,感受到了她的呼吸。
“我喜歡你。”拓跋木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實際上,他的聲音只有蕭晴雪一個人能聽見。
可帳內只有兩人,蕭晴雪也不需要其他人聽見阿木的話。
蕭晴雪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故作平靜的奧了一聲。
“我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了咧,蕭晴雪狡猾想著,阿木的眼睛不會騙人,每次看她的時候,仿佛要把她溺在那片深海里,蕭晴雪心中雀躍,矜持道“既然這樣,你就追我吧。”
拓跋木低下頭,他的舌頭被他咬的生疼,胸腔震動如山崩,晴雪的回答過了幾息才傳到他的耳朵里,而他有點不明白。
追
現在要跑著嗎拓跋木時常為自己的笨拙自惱,眼看蕭小娘子怡怡然出去,拓跋木想也不想的追她。
堅硬的手臂橫亙在蕭晴雪的腰間,蕭晴雪猝不及防下,眼看就要被撞上,手就被阿木牽住了,止住了身形。
“我追上來了。”拓跋木道。
蕭晴雪愣了一下,而后捂住額頭,阿木這個榆木腦袋不會以為她讓他追她,是動詞的那個追吧。
阿木不敢逾越禮節,漸漸松開手,發現蕭小娘子忽然笑了起來。
蕭晴雪揉了揉發酸的臉頰,面前的阿木一臉疑惑無措,又笑出了聲,一本正經道。
“嗯。”
“追上了。”
這個呆子,傻的怪可愛的。
七日后,太原城破。
周緒去見他的老對手。
魏延山坐在高山一顆松樹下,正在獨自斟酒。
周緒大馬金刀的坐在他的對面。
“酒是毒酒,就不請你喝了。”魏延山拂袖,氣度從容,只是面有金紙之色,唇角漸漸溢出一縷鮮血,他擦去后,山風忽起,兩鬢飄搖,回頭看著人群,蕭晴雪對這個人恨之入骨,仇恨的看著魏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