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低頭看著夫人,眼里滿是柔情,粗糙的指腹擦去夫人眼角的淚“提前做些打算總歸是好的,夫人收下就是。”
蕭洛蘭眼圈一紅,還是覺得傷心至極。
“莫哭,莫哭。”周緒憐惜道,他心疼著呢。
一直到了臨睡前,也未哄好夫人,周緒擁著夫人,心里脹脹酸酸的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高興“夫人不要傷心,你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這一世是帝后之緣,下一世說不定就是青梅竹馬了,到時就是日日相隨了。”
蕭洛蘭眼睫潮濕,面頰上都是淚痕,她是真的傷心,原本背對著周郎,又被他扳著肩膀面對向他,此刻,聽著周郎神叨叨,又極度篤定的話,鼻音更加悶“你怎么知道還有下一世”
周緒笑而不語,他早已將他和夫人的生辰八字刻在了神位上,長明燈長燃,與漫天諸道神佛日夜接受香火祭拜,他的命格和夫人的命格相連在一起,生生世世,密不可分。
“我說有就有。”周緒捋了捋夫人的長發,吻了吻夫人的臉頰。
蕭洛蘭慌無著落的心慢慢定下來,哪怕她覺得周郎的自信毫無道理,說的話也不現實,這可真奇怪,蕭洛蘭覺得自己的心理更奇怪,居然還信了。
感覺她老了以后會是被詐騙的那種人,蕭洛蘭不免聯想到了這個,可她的手仍搭在周郎的腰側,周緒摟緊夫人。
“等國家富強,孩子們都成家立業后,我就和夫人一起去云游四海。”周緒暢想未來“大漠黃沙,東海南疆,夫人喜歡哪處就去哪處。”
蕭洛蘭道“我記得魚心就住在南疆苗寨那里。”
周緒笑道“以后可以讓魚心帶我們一起去看看。”
周緒又說起了天山飛雪和塞外孤煙,蕭洛蘭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夢里,他們有無數個春天,遍覽千山。
周緒等夫人睡著后,心滿意足的親了親她的臉,金黃色的帷幔繡著龍鳳紋,他聽著夫人淺淺的呼吸聲,吹在他的耳畔。
他要和夫人做的事有很多很多。
在此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殺魏延山。
周緒想起朝廷上一個勁的上書讓他與民生息,不可再妄動干戈的朝臣們,可魏延山不死,天下怎么太平呢。
他還有最后一場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