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鄭喜兒大怒道,她的顏面,她的野心這次被摔成稀碎,她如何忍受得了。
蕭洛蘭根本不懂她的惡意從何而來。
就在此時,房門大開,周緒陰沉著一張臉進來,手上拿著一個卷軸,他徑直走到鄭喜兒面前,臉色極其駭人,周十六頓時連話也不敢講了。
“這就是你說的永興帝私藏的重要東西”周緒捏著畫卷的手咯吱響,他的臉色著實駭人,他一把攥著這個女人的長發,將其提拎到自己近前來。
鄭喜兒明顯浮現出畏懼之色,她害怕的不行,但想到眼前這人的權勢,又可憐的靠近,嬌聲道“是,是的。”
“將軍天威,妾不敢瞞。”鄭喜兒低泣道,言詞之間意思模糊“如今將軍即登寶座,妾覺得廢帝和您夫人之間似有什么絲連,我不想將軍受此蒙騙,故而”
鄭喜兒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被大力慣到了地上,她不禁慘叫一聲。
周緒低頭看著她,眼眸中盡是擇人欲噬的殺意“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挑撥我和夫人之間的感情。”
鄭喜兒驚怕道“妾不敢胡說,您手上的那幅畫,畫中人就是您的夫人。”
周十六頭皮發麻,被這勁爆的消息嚇得連氣都不敢喘了,他摸了摸脖子,擔心伯父會殺人滅口。
蕭洛蘭一怔,十分稀里糊涂。
周緒冷冷一笑“然后呢代表什么。”
鄭喜兒張口欲言,就被打斷了。
“代表廢帝是一廂情愿,而我和夫人是天作之合。”
鄭喜兒滿頭大汗,終于想起來求饒。
周緒扔掉那張畫卷,心中戾氣橫生,拍了拍腦袋“這么多天我忙于正事,倒是忘記收拾你們了。”
“是我的錯。”他裝模作樣道。
“將軍饒命啊,”鄭喜兒跪地求饒“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將軍仁慈,您已殺了廢帝,就饒我這前朝可憐人一命吧。”
“沒事,殺你們鄭家不過是順手的事。”周緒獰笑一聲。
周緒將她扔出了溫暖如春的太液殿,一抬眼竟看見了默不作聲的夫人。
蕭洛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鬧劇,又看了看余怒未消的周郎,他莫不是在吃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