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落葉飄零,梧桐清秋。
古代鹽鐵官營,而糖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普通百姓吃的起的,一向在貴族上流的人之間流通,如果新糖蔓延開來,人人都吃的起的話,不管愿不愿意,它最后的結果必然會受官府監控管轄,尤其是它還牽扯了到戰爭中,更不能在私人手中了。
既然這樣的話,女兒可以做官,她身上已經有官職了,既然開了頭,女兒還可以是官糖第一代的代理者。
蕭洛蘭深思熟慮了好久,才想出這個辦法,可以讓她和她的女兒一直平平安安,因為糖私人化肯定是不行的。
其實蕭洛蘭心中一直隱有急躁,這是周圍環境即將產生巨變的預兆,她一直明白洛陽離長安沒多遠,等真到了長安,她的一切都將天翻地覆。
這種即將到來的變化對蕭洛蘭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她甚至有點手足無措。
但她想,她會慢慢適應的。
她會再次為她的女兒遮風擋雨。
沒過一會,蕭晴雪就回來了。
蕭洛蘭見她臉蛋跑的紅撲撲的,用帕子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見到你阿爹了”
“見到了,阿爹他還把糖都吃了。”蕭晴雪眼睛亮亮的“阿爹真厲害,也不怕甜的慌。”
蕭洛蘭笑了“這不是你送的嘛,你阿爹肯定要吃完。”
蕭晴雪摟著阿娘胳膊,一臉驚奇“阿爹也說了這句話,他說是我送的,不吃完就浪費我的孝心了。”
蕭洛蘭眼眸柔柔一笑,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蕭晴雪靠近阿娘,整個人好幸福“剛才阿爹也摸我的頭,和阿娘一模一樣。”
“這算是夫妻相嗎”蕭晴雪突發奇想。
蕭洛蘭臉頰一紅,將手拿下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
“別嘛,阿娘再摸摸。”蕭晴雪不依,她乖乖低下頭,享受阿娘溫暖的手拂過她的頭頂,明明是陰天,蕭晴雪卻感覺自己在曬太陽,渾身暖洋洋的。
蕭洛蘭摸著女兒造型簡單的馬尾,將她馬尾處的長發分出兩縷來,編了兩條小辮子,這樣女兒看起來更靈動可愛些。
蕭晴雪摸著那兩條細細長長的辮子,忽然之間笑了起來。
“笑什么”蕭洛蘭問道。
蕭晴雪笑得止不住,越想越笑,眼淚都笑出來了“我想起阿木他身邊也沒個貼身伺候的人,凡事都自己做,阿娘,你說他是不是每天都要自己編小辮子啊”
蕭洛蘭想到女兒說的那場景,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母女倆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