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明明都是不善言辭的人,在好友面前卻都紛紛敞開了心扉,話語不斷,時不時的傳來笑聲。
金荷婉晚上就被好友安排著住在了不遠處的別院,金犇來接他娘時,他娘正和王妃依依不舍的告別,兩人約定明日一起出去協助廉大郎修繕救濟洛陽的事。
兩人之間門一看就是感情濃厚。
金犇已經很久沒見阿娘如此開心過了,甚至回到了入塌的院子,阿娘還在說著明日要和蘭娘如何如何的事。
金犇老實的打來熱水給阿娘洗腳。
金荷婉說了一陣,又忽然黯然起來。
“阿娘怎么了”金犇道,剛才不還挺開心的嗎
“蘭娘沒對我說她在洛陽的事,可我知道她哪能過的好。”金荷婉道“她越不說,我越為她不平,倒比我自己還難受了。”
金犇其實知道一些,便挑揀著說了一些。
王妃更多的和魏國公的事,他一向不打聽,他覺得沒有必要,重要的是,王妃還是王妃,阿娘和她仍然好如親姐妹。
金荷婉聽完以后,想到一人。
“余家就這樣了嗎”她遷怒道“做人如此忘恩負義,還想享受榮華富貴怎么,救了蘭娘就是免死金牌怎么不說蘭娘先前對他們家的幫助”
金荷婉性格極度偏激,現在陷入仇恨中更是如此“幫人倒幫出仇來了,你說說,除卻最該死的荀家人,第二該死的是不是他們家”
金犇見他娘正在怒頭上,便順著道“是,是。”
“那余家人現在何處”金荷婉道。
金犇猶豫了一下。
“說”金荷婉生氣道。
“余大郎還在做官。”金犇只能說道“因為大火,他們搬到了新坊那里。”
金荷婉聽完更怒了“你是說,魏狗賊給的官,他還心安理得的做著,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金犇被他阿娘罵出去了,臨走時,十分委屈,關他什么事啊阿娘一點也不講理。
金荷婉氣的一夜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