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木第一反應就是塞住那老管家的嘴巴。
“阿木。”
蕭小娘子喊了他一聲,拓跋木回頭。
蕭晴雪美麗的面容冰冷,說出的話也很冰冷“殺了他。”
拓跋木愣了一下,隨后抽刀殺了老管家。
蕭晴雪低頭看著蔓延到她腳邊的血跡“阿木。”
拓跋木嗯了一聲。
“我們去吃飯吧。”
“好。”
拓跋木心中其實有些憂慮,洛陽宮人太多了,而大將軍手眼通天
屋內,周緒坐近了些,送了一勺粥過來。
蕭洛蘭低頭用了一勺。
周緒忍不住親了親夫人臉側。
“好不好吃”周緒問道。
“好吃。”蕭洛蘭道,她的神色輕悅,眼睛里蕩漾著溫柔的光,周緒笑起來,等喂完以后,他給夫人的傷口換藥,浸著藥味的紗布被換下來,蕭洛蘭看不到自己的傷口,脖頸處,周宗主一顆大腦袋就杵在那,看著她的傷口,也不說話。
“我自己上吧。”蕭洛蘭話音剛落,就感覺傷口被親了一下,她手指顫了一下。
“夫人怎么能對自己這么狠心”周緒望著夫人脖頸處的傷口,一道破皮入肉的刺痕像是丑陋的蜈蚣爬在夫人雪白的頸側,他手指摸著那道傷痕,滾燙的指腹觸及到新愈合的細嫩傷口,喃喃問道。
蕭洛蘭見周宗主遲遲不動,似要把那道傷看出一朵花來,無奈道“只是情急之下。”
周緒低頭親著那道傷痕邊緣,親的十分認真。
蕭洛蘭雪白的脖頸很快暈成了淡粉色,她輕輕的嘶了一聲,周緒這才放開那道傷痕。
他給夫人上藥,動作輕的不能再輕,粗大的手捏著小小的木片,片上則是淡綠色的藥膏,他好似要上戰場般如臨大敵,稍稍涂抹便要停下來一次。
“疼不疼”
蕭洛蘭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疼。”
周緒不信“怎會不疼。”
“傷到脖頸最疼了。”
周緒指腹摩挲著夫人脖頸處的傷痕處,希望它快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