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紗束發下,魏延山俊美儒雅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的話卻讓魏慈心無臉見人。
“你要搶一個女人的飾品”
“我,父親”魏慈心罕見的語無倫次“主要是那塊龍玉它我”他說了半天,終究坦白道“那塊龍玉和玉璽同源,我們何不占為己有。”
魏延山起初也被那塊龍玉驚過,只不過他驚的是周幽州的魄力罷了。
半壁山河被雕刻成了一個婦人的名字,足以看出這婦人在周緒心里的重量了,至于搶一個婦人的玉牌飾物,魏延山還真沒想過。
“行了,你下去吧。”魏延山道。
房門被關上,魏延山收回視線,右手臂隱隱作痛,不僅僅是在廬江受的箭傷,還有手腕處被鋒利的刀刃劃開的一道極深的刀口,傷口已經縫了針,但痛感依舊。
魏延山緩過疼痛后,接著處理公務。
幽州一口氣吃下這么多的江東地盤,也需要時間消化,近期內攻打洛陽是不可能的事,而他暫時的兵敗沒什么,找到機會再打過去就是。
傍晚時,魏延山去了蘅蕪苑。
洛陽宮是皇朝辦公休養居所,不管是前朝還是本朝,為了修建它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圣上在長安,皇子們也都在長安,洛陽宮自然是他居住了。
進入蘅蕪苑。
魏延山就得知幽州王妃上午一直在窗前曬太陽,下午也曬了好些時辰,還用了些糕點水果,傍晚時分去內屋睡覺了。
魏延山有點意外的聽著下人的稟告。
他走進窗前位置往外看,發現幽州王妃雅性挺高的,吩咐人弄些煮茶的器具來。
沒過多久,幽州王妃就從內屋走了出來。
瓔娘剛睡醒就聽見了外間的動靜,等她出來時,就聞到了滿屋茶香。
魏延山坐在竹蒲團上,看著幽州王妃被女婢攙引著坐到茶桌對面。
幽州王妃的眼睛已經找人看過了,只能慢慢治療,沒有其他法子,不過魏延山猜測,她還是能看到一點的,不是完全的瞎子,不然怎么從竹里館逃離。
魏延山給她倒了杯茶,他來找她,并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有事情。不過這個女人有離魂癥,許多事情記不得了,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蕭夫人可還記得天罰一物”
對面的幽州王妃睡顏酡紅,神色卻如霜雪一般,冰艷刺骨,她隔著茶霧看著他,久久未動,似是沒聽清他在問什么。
魏延山放下茶杯,仔細觀察,發現她的瞳白和嘴唇紅的不正常。
過了一會,讓人喊了女醫過來。
突如其來的高熱打亂了魏延山逼問天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