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去看看她。”葉氏還是不甘道“不做任何事,行了吧。”
環佩作響,香氣襲人,瓔娘對那香氣很熟悉,她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門口的婦人。
她和魏二郎應該是母子。
葉意如望著幽州王妃,還是忍不住生氣道“一個瞎子本事還怪大的,再出手傷人,我就饒不了你。”
瓔娘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她拿起案桌果盤上的一個桃瓣吃著,果盤是女婢剛剛送來的,月正是吃桃子的季節,窗外遠眺時,遠處應該有一處桃林,瓔娘看見了一大片的粉桃色。
瓔娘細細吃著桃肉,有點艱難的咽下,她其實在藍田別墅的時候就發現了,姜郎對她的一些尋常要求幾乎是事事俱應,等到了這邊,居然也是如此,他們關著她,卻并未在身體上虐待她。
反而為了防止她想不開尋短見,竹里館的各處尖角都被包上了一層軟布,層層派人看守,防止她逃跑,而這邊看守的人比竹里館還要多,周圍遠離了方便逃生的水路火源。
瓔娘伸手又拿了一瓣吃著,她對他們應該是很重要的人質瓔娘只能想到這個可能,繼而又微微疑惑,自己以前究竟是什么人
葉意如被幽州王妃無視的態度氣的不行,在兒子的眼皮底下,忍氣離開了。
魏二郎離開蘅蕪苑后立刻到父親那邊請罪。
畢竟他把母親帶到了蘅蕪苑,壞了父親的規矩。
到了大堂后,遠遠望見韓福,洛陽令和他的兒子,姜郎,姜校尉,史贄和存真大師都在,魏二郎放下腳步,準備等父親談完公事再進去。
魏延山聽完了每個人遇到幽州王妃的過程后,看向洛陽令“還有一家人前段時間也在找余家”
“是的,就是唐家,唐五郎聲稱幽州王妃是他好友,最開始帶著幽州王妃進洛陽的是余家人,洛陽城外,唐五曾經施粥恩惠過幽州王妃,后來的事您也知道了,她被余家人帶到了存真大師那。”
“這是余家人的供詞,下官保證他們不敢隱瞞任何東西,余大郎現在唐家,可以派人到唐家把唐五和余大郎抓出來,事情就能更清楚了。”洛陽令道。
魏延山看了一眼表面大公凜然的洛陽令,對史贄道“唐秉白暫時不用抓。”
“是。”史贄道,離開了議事大堂。
了解的差不多了,魏延山便讓這些人都離開了。
魏二郎這才上前,還未說話,魏延山緩緩道“你阿娘剛犯了錯,你就來請罪,慈心,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魏慈心看著父親,出了一身冷汗,低頭道“是。”他又道“害徐州失守的劉洄已經被我扣在了都亭驛,父親,可要將其捉來斬首示眾,以慰軍心”
魏延山將段守澄的密信扔到桌上“保皇黨一派以宰相季炎和武將宋德裕為首,這次從徐州撤兵,這兩位有名的保皇黨反而一個勁的反對,支持圣上決定的是近幾月突然冒出頭的幾個新派保皇黨。”
“那些新派保皇黨披的是忠君愛國的皮,內里干的是賣國勾當,先不急著處死劉洄,讓他下獄拷打一番,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
“那朝廷上的新派保皇黨”魏慈心道。
“朝廷上有奸臣作亂,當然是要為圣上清君側了。”魏延山道,見魏慈心不走,便問道“還有事”
“幽州王妃的龍玉,我覺得還是放在我們這邊比較好。”魏慈心想著措辭“她一介婦人,又得了離魂癥,根本不知道龍玉珍貴之處,萬一不小心磕碰或丟失了龍玉,對世間來說是一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