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小銀子還在熬藥,小金子跑到外面山林里玩了一會,咋呼著阿爹釣到了一條大魚。
兩個人繼續給受傷的貴人喂藥。
“阿爹好厲害啊,等中午的時候,就有魚吃了。”小金子高興道。
“魚要留著賣。”苗翠打消了二兒子的念頭。
小金子另想了個法子,沖著外面喊道“阿爹,阿爹,我要吃魚。”
余石頭笑道“行,爹再去釣。”
說完就去釣魚了。
小銀子喂完藥,和往常一樣,和阿娘編魚簍。
苗翠瞥了一眼窗戶外面“賊老天終于有太陽了,雨再下下去,還要不要人活了。”
房間里只有編魚簍的聲音。
殊不知,床榻上的人被她這話驚得緊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一點,卻發現眼前還是和昨天睜眼時一模一樣,漆黑一片。
外面是白天了嗎
那她為什么看不見,她睜開眼睛。
苗翠起身,走到船窗邊,發現二兒子坐在岸邊,正看他爹釣魚,便放下了心,一轉頭,忽然發現躺在床上的貴人不知何時睜開眼睛了,正望著她的方向。
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你醒了”
小銀子抬頭一看,高興的直跳。
一直在外艙的余大郎聽見小妹的歡呼聲,走到內艙一看,還真的醒了。
“我讓阿爹再釣一條。”小銀子風風火火的出去,喊她爹去了。
余大郎見貴人不說話,上前想套套近乎,卻發現貴人一直望著小銀子出去的方向。
她似乎看向小銀子。
又似乎沒看。
連他到了近前,也好像看不見他一樣。
余大郎想到老大夫說的話,有了不好的預感,伸手在貴人眼前晃了一下,結果貴人毫無所覺。
苗翠大喊一聲“哎呀,這咋回事啊,怎還瞎了呢”
聽見如此無理的話,貴人那張令人驚心動魄的瑰麗濃艷的臉龐怔怔看向他娘那邊。
這可不好辦了,余大郎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