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這人,楚州人士,一小縣縣丞,不過是長壽被人尊稱,得了一個居士之名。”韓福道。
鄧無雙疑心去了一半“他們因為黃金臺要去閬歌求官,被我帶回來了,你再檢查一下他們有沒有問題。”
韓福點了點頭“這次您老帶了多少人馬”
“為了這次突襲,老子把家當都掏出來了。”鄧無雙伸出一掌在韓福面前一晃而過,深深吐出一口氣“五萬兒郎,務必要拿下河西一半之地。”
“現在岱州和幽州還是友鄰,趁敵不備說不定還能打到幽州。”鄧無雙興奮道。
“我太原的步兵,騎兵不輸任何一人,這天下,怎可讓幽州鐵騎獨放光彩”
“主掌幽州軍務要事的是周家小兒,我無雙將若還是不能拿下戰績,不如掩面投湖好了。”鄧無雙瞪著眼睛。
韓福望著無雙將,他也是主公的心腹之一,無雙將本人成名極早,無雙之名也是赫赫戰功打下來的,周幽州喜歡筑京觀,無雙將則喜歡坑殺敵人,早年間也是兇名大盛,不輸任何當世名將。
可惜啊,出了一個周幽州。
橫空出現的周緒如同一輪太陽,瞬間遮擋住了那個時代所有將領的光芒,天下第一名將之稱最終沒有落到無雙將的頭上。
韓福知道鄧無雙的遺憾多有深。
“那我去找何將軍商議一下。”韓福道。
韓福走后,一向作怒暴躁的鄧無雙表情突然平靜下來,他遙遙望著幽州方向,摘下頭盔,白發已生,他低頭望著自己布滿傷痕和皺紋的手掌,忽然笑道。
“十幾年未見,老對手,對不住了,這次我先下手了。”
“這么多年了,我無雙將總要在你周蠻子面前贏一次,不然到了黃泉底下,多沒面子啊。”老將百感交集,自言自語道。
他回憶起許多年前,一個北地年輕人單槍匹馬的闖進敵營救他,他那時又驚又喜,偏偏年輕人只盯著他不說話,就在他急得冒跳的時候,年輕人語氣十分狂妄。
“你就是無雙將”
年輕人嘀咕了一句,聲音剛好能讓他聽見。
“有個好名字就是占便宜。”
年輕人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的打量他,很是嫌棄“我是幽州龍威大將軍,周緒,來救你了,無雙將。”
時隔這么多年,鄧無雙每每想起這事,仍能想起當時被暗諷的無地自容又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自己。
周幽州當年不管是殺人還是罵人都堪稱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