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妃與小娘子相邀,那莫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莫晚霞在馬上就拱手道。
“戰車有了,人手兵器也有了,不知誰與蕭小娘子比”莫晚霞看向蕭小娘子。
“是荀言啦。”蕭晴雪道,他找到的東西很有趣,而且一點也沒有女郎就不可以玩戰車的想法,當時有幾個學子說什么女子八雅,要辦一個茶花會,蕭晴雪不喜歡那些詩詞花茶,就拒絕了,荀言選的戰車比賽就很得她的喜歡。
“在哪比賽”莫晚霞接著又問。
“廣陵江大雁磯那邊的廣陵大道上。”蕭晴雪道“明天下午我們就到大雁磯處集合,三場兩勝。”
“好。”莫晚霞道。
蕭洛蘭見女兒談好了,便用手帕擦了擦女兒額頭的汗“怎還緊張了”
“這不是擔心莫先生不同意嗎莫先生一看就聰明,明天我們必勝”蕭晴雪仰著頭,讓阿娘給她擦汗,聞到了阿娘身上好聞的香氣,她深呼吸一口氣“阿娘,你好香啊。”
“就會貧嘴。”蕭洛蘭笑嗔道。
“哪有”蕭晴雪覺得自己冤枉,自己明明說的是實話,阿娘身上本來就香香的嘛。
“也別玩的太過分了,萬不能擾民,知道了嗎”蕭洛蘭叮囑道“后
天去徐公那,你想不想去”
“到時再說吧。”蕭晴雪眨著眼睛,和阿娘咬耳朵道“廉家來了,感覺宴會也多了起來,以前外祖那邊的人好像就沒特意請宴,廉家雖然是世家但是出了舉主這事聲名不好,外祖那邊雖是清流但總體實力遜于廉家,阿娘,你鐘意哪邊啊”
蕭洛蘭給女兒擦完汗,執起團扇給她扇風,眼眸柔軟,帶著無限溫情,只笑望著女兒。
見阿娘不說話,蕭晴雪還想再說幾句,但日頭正好,阿娘身上又實在香的很,多喝了兩口果酒,現在酒勁上來了,整個人干脆懶在了阿娘懷里,幸福的直冒泡泡。
沒過一會,就枕在阿娘腿上睡著了,少女無憂無慮,因此睡得極香,臉頰紅撲撲的,蕭洛蘭看的喜歡,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現在女兒有自己的院子,她又是個愛玩鬧的性子,常常不見人影,像這樣安靜休憩反而難得。
蕭洛蘭也不嫌累,一下一下給女兒扇風。
她今日也吃了酒,現下頗慵懶乏意。
落后幾步的莫晚霞望著輕紗后面的王妃,目露思索,他這人就喜歡多想,王妃請他做參乘究竟有沒有深意如有,究竟是什么深意。
斜倚窗邊的美婦人濃密的烏絲挽成發髻,以步搖金簪裝飾,鬢角點綴著花,眼睫靜落如星沉,頰暈似桃花盛開。
好似醉酒了,但莫晚霞總覺得王妃一直是清醒的。
清醒做事,也清醒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