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張玄祎沒有被送回去嗎蕭洛蘭有些疑惑,繼續讀下去,再下面還是列數周宗主的罪名,無非就是身在邊境,幽州邊軍多有異族,周宗主心懷不軌,還有公然起兵占領壽州,廣陵這事。
通篇都是罪狀,蕭洛蘭繼續念下去,發現檄文最后提了兩句她,當然也不是什么好詞,大意就是因為她蕭氏清譽受損巴拉巴拉一些,頗有卿本佳人,奈何從賊的隱喻。
蕭晴雪聽了不高興了,嘟起嘴巴哼唧了兩聲。
蕭洛蘭收起檄文,笑著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手背“好了,念完了。”
“時間不早了,快去睡覺吧。”
蕭晴雪打了一個哈欠回屋了,阿木和十六都被阿爹帶到軍中了,她這兩天都無聊透了。
蕭洛蘭也回到了后殿,梳洗完畢后在床上看了會書,看了一會又忍不住把檄文拿出來再看了一遍,聽說魏國公那邊有意派使者來贖人了,周宗主現在忙著調兵遣將,眼看風雨欲來,整日早出晚歸的,蕭洛蘭已經習慣了。
半開的窗戶忽的吹來一陣急風,屋內燭火晃動的厲害,雨滴潑灑在窗面上,蕭洛蘭起身將窗戶合上,江南多雨,她已經習慣了這時不時的一場急雨。
一夜無夢,次日蕭洛蘭醒時,發現周宗主手里正拿著他的檄文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蕭洛蘭覺得自己睡覺好像越來越沉了,她支起身。
“下半夜里。”周緒低頭嗅了嗅夫人的香氣,半攬著夫人和她一起看。
“我已經看過了。”蕭洛蘭睡眼惺忪,感受著清晨的涼氣,終于徹底清醒了。
“段老兒真不當人子。”周緒看完以后就憤憤罵了一句,
“你們是敵對關系,段丞相有機會詆毀你,自然是要夸大其詞的,這檄文無需放在心上。”蕭洛蘭看周宗主生氣,便寬慰道。
“夫人說的是。”周緒點頭,全盤接受夫人的勸誡。
等夫人洗漱去了,拿起那張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檄文,看到了最后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段老狗寫的啥玩意兒,他怎么就配不上自家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