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目標,大家抒發了一下對周蠻子的厭惡,同時制定方針,一切以魏國公為首后,便離開了。
韓福親自送他們離開又回來。
魏延山抬頭望著濃墨夜色,也轉身進入了堂內。
“一個個說的比唱的好聽。”纔州節度使王百萬不屑道“說來說去,也沒看他們替魏公出一點錢,一點兵。”
“他們不添亂就好了,你還真讓他們帶兵打仗啊”永平軍節度使李瑞年對這些世家領兵作戰的水平明顯不抱什么希望,說道。
“這也是。”王百萬訕訕,摸了摸鼻子“不過,魏公,你真要留烏巽的兒子啊烏巽那老小子可不會發好心幫我們。”
“他的兒子曾在長安太學進學,是天子門生。”魏延山給自己淺斟了一杯醉春風。
“天子門生又怎么了”王百萬對這個名號嗤之以鼻,什么天子,天子能有魏公說話管用
魏延山知道纔州王百萬是粗人一個,并不與其多計較,只笑道“烏子嬰在長安時就仰慕江南幾位大家,善清談好游學,又與我二兒是好友,不管怎么說都應該好好招待他才是。”
李瑞年若有所思“若能策反其人,則可斷周蠻子一臂,的確應該好好招待。”
魏延山喝了一口醉春風,并未再說什么。
“老程那邊眼看攻不下來,要不要讓他暫時不打了,先匯合到我們這邊打廣陵。”王百萬提議道。
“程權海暫時不用調動。”魏延山側耳聽著外面的風聲,道“外面似乎又要下雨了,大家今晚就在桃李苑歇下吧。”
韓福躲雨進來,聽到魏公這話,笑道“已經下了,多謝魏公。”
“其實情勢并沒有很壞。”永平軍節度使李瑞年道“淮河水網多密集,一向是騎兵死地,周蠻子固守廣陵,想必對我們也心懷忌憚。”
一直沒說話的安節度使魏云州點頭道“說的沒錯。”
“不過周蠻子打仗一向出人意料。”李瑞年又道“還是不可不防,鐵蒺藜,黑犬,攔網我都已準備妥當了,到時我做前鋒,先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要是周蠻子先打過來了,怎說”王百萬假設了一下,說道。
魏云州不高興了,王百萬這話怎么聽著有點滅自己志氣,漲他人威風他們軍隊也不是吃素的。
魏延山抬頭看著他們,笑意肅殺“那就打啊。”
在場三人俱俯身拜道“謹遵魏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