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金將軍神勇無人不知,我這點微末小計皆是因我生長于水邊。”方余火道。
“方校尉不必如此謙虛。”金犇道“與你交談我受益匪淺。”
周緒沉吟片刻,對盧琮道“我看賢侄船上攻伐之物已經不配方校尉胸中謀略了,既如此,當更換一新才是,李勛來時我讓其多送些弓弩贈與賢侄,你我既為叔侄,就莫要推辭了。”
盧琮心中一蕩,觀周幽州的作態語氣,應不會將他一鍋端,有了裝備他就可以再拉出一隊滿員水師,廬州被程權海排擠日久,雖能守住也是捉襟見肘,如此更好
“謝謝世叔。”盧琮拜道。
周緒轉身望著雨中的大好山河景色,回去時帶了些巢湖銀魚。
五日后,天終于放晴,艷陽高照,夏季的炎熱已經初初顯露。
蕭洛蘭在太陽下做宮絳最后的收尾工作,身上被太陽照的暖融融的。
“阿娘。”蕭晴雪拎著裙擺小跑過來,手往后藏了什么東西。
“明明怕熱你還跑。”蕭洛蘭拿起團扇給女兒扇了扇,笑道“藏了什么東西”
蕭晴雪把食盒放到桌上,打開。
蕭洛蘭一看,是冰鎮的新鮮荔枝。
“羅金虎來了”蕭洛蘭猜測問道,也不知周宗主在信上和羅金虎說明白沒有,去嶺南采買荔枝只是一道幌子,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嶺南經略使的通行符牒。
“不是他送的咧。”蕭晴雪身體往左邊一移,露出了幾乎半年未見的廉世清。
蕭洛蘭這下是真驚訝了。
“下官拜見王妃。”廉世清躬身拜道,儀態卓越。
“廉大人,你怎么來了”蕭洛蘭讓廉世清入座。
“得知王妃要吃荔枝,下官當然是馬不停蹄的送來了。”廉世清笑道。
“羅金虎來了嗎”蕭洛蘭可不指望廉世清這么一個大官會跑嶺南。
“他自然來了,不過沒帶荔枝。”廉世清道。
“王爺讓你來的”蕭洛蘭道,她心底覺得廉世清是沒有膽子擅自離開幽州的。
“是極,這荔枝是下官敬奉給王妃的一點心意,還請王妃笑納。”廉世清道。
蕭洛蘭見廉世清說一句就提一次荔枝,都提了三次,她都已經記住了,好笑之余無奈道“我知道了,你送了荔枝。”
廉世清細長的眼笑成狐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