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太原節度使想當皇上嗎
顯而易見,他想的。
蕭洛蘭看向周宗主,隱隱心驚肉跳。
周緒對廉世清揮手讓其退下,這才舒心的將圣旨放在燭火上燒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圣上給他送了這么大禮,他也要回敬才是。
圣旨燒的很快,蕭洛蘭沒注意就只剩下小半截了。
“夫人離遠些,免得嗆人。”周緒道。
蕭洛蘭剛站起來,就被周宗主拉在了他身邊,周緒讓夫人坐在自己腿上,攬著夫人的細腰,隨后吹了一下灰燼,讓圣旨變成了一堆灰,回頭的時候發現夫人看著自己,周緒挑眉道∶“夫人為何這般看我”
蕭洛蘭被抓包,略不好意思問道∶“周郎,你剛剛是怎么想出來那種計策的”其實她到現在還聽的云里霧里,感覺自己腦子轉的不夠快,可承認自己不聰明又難免有挫敗感。
周緒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自疑道∶“大概是熟能生巧心中就有數了”壞事做多了,眼睛一閉就想出來,若說怎么想,還真是不知道,反正就這么想到了。
蕭洛蘭半信半疑,這么簡單就能想到。
她忍不住問道“萬一圣上真封了太原節度使為天下兵馬大元帥怎么辦”
“不會的。”周緒笑道“魏延山,太原簪纓世族出身,別人都是尚公主,公主低嫁駙馬,可唯獨她是高嫁太原魏氏。”
“在她還未嫁給魏延山時,魏延山就已經是魏氏家主,封魏國公,太原節度使,成親后以節度使兼尚書令,圣上登基,他退回太原時仍虛領平章事一職,外加輔國大將軍執掌神武軍,滿朝文武,大半都是他的人,權勢滔天。”
“如果再讓他統領天下兵馬大元帥。”
“那圣上不如退位讓賢好了,反正下下任皇帝仍然是皇族血脈,我敢保證,朝中不少老臣就是這般想的。”
“或許,連華陰公主也是這樣想的,當然了,也許她不會這樣想,但她想法如何重要嗎”周緒笑容不變,言辭之間仿佛洞察一切人心,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只要圣上覺得她有異心,她沒有也有。”
親人隔閡離心的猜忌,怎么可以不讓圣上也嘗一嘗,周緒愉悅笑著。
蕭洛蘭慢慢平息自己的心驚感,驟然想到當初這人怎么那么容易被自己給騙到了。
莫非是色令智昏
蕭洛蘭連忙住腦,周宗主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