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閉上眼睛,吻上夫人的唇,不讓她動,放肆了一回。
蕭洛蘭眼睫輕顫,睜大眼睛望著周宗主,渾身緋紅,想說些什么,話語悉數被堵住了。
良久,兩人才到床榻上休息。
蕭洛蘭困的不行,心里又帶著一些悶氣。
周緒側著身子睡在夫人身邊,右臂搭在夫人的腰上,大掌很自然的落到夫人肚腹處,干燥溫暖的熱意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傳到了夫人那里。
周緒用鼻尖蹭了蹭夫人的臉“生氣了”
蕭洛蘭抿了抿唇,剛才雖是清理過了,但她還是有種滿脹的錯覺,明明說好的,這人關鍵時刻又掉鏈子,很難不讓蕭洛蘭懷疑他是故意的,她和周宗主既然是夫妻,敦倫之樂是很正常的事,但一些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有的,她不想有什么意外發生。
“夫人勿憂,來時我喝了涼藥,李繁特意制作的,不會有事。”周緒握著夫人的手,輕聲安撫道。
蕭洛蘭聽了,這才心里舒服些。
其實敦倫時,她也享受到了,蕭洛蘭想到這,臉頰微熱,她想了個折中的法“要不你以后節制一些。”
這樣也用不著喝涼藥了。
那涼藥聽起來好像挺傷身的。
周緒親了親夫人的指尖,悶笑道“不能。”
蕭洛蘭更愁了一些,她打了個哈欠,靠在周宗主的身上,周宗主在冬天的時候實在暖和,像個火爐似的,等有空還是問問李大夫那涼藥究竟是用什么做的,蕭洛蘭迷迷糊糊想著。
“夫人睡了”周緒見夫人沒說幾句就困倦的閉上了眼睛,問道。
“已經不早了,明天慎之,晴雪他們要來請安,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蕭洛蘭想到明天的事,就已經預感到忙碌了,周家小輩們還要到她這里拜年,發歲錢,崔婆婆怪不得說過年忙,還有清河這個孩子明天也要給壓歲錢。
不知不覺間,還是困極睡了過去。
周緒低頭看著夫人在他懷里安睡的模樣,大掌輕輕的摸了摸夫人的臉,隨后將夫人脖頸處的壓歲銅錢拿了出來,玉牌也掉了出來,千瓔二字發出瑩潤的光芒,反射著室內燭光。
周緒摩挲著銅錢上的四個小字。
歲歲無憂。
他百年之后,夫人如何才能無憂。
周緒閉上眼睛,面容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