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衣裳飄然落在地上,擦發的帕子也不知所蹤,婦人的鴉青墨發垂直傾瀉,堪堪遮擋風情。
一只深麥色的手臂布滿肌肉,精悍強健,強勢的圈住婦人的細腰,讓人面對著自己。
蕭洛蘭整張臉通紅一片,明明她和周宗主已經是做過最親密事情的人了,可她仍是會感到羞澀。
周緒望著夫人,目光深不見底,喉結滾動,手背青筋暴露。
最終他低頭埋首,深深呼吸著。
馥郁的香氣充盈著周緒的嗅覺,極度的溫暖柔軟包圍著他,他好像聽到了夫人的心跳聲,有點快,上方夫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偶爾露出細不可聞的鼻音,像羽毛撓著他的心尖,讓他頭腦充血,熱血沸騰。
比起上戰場時也不妨多讓。
男人手臂漸漸收緊。
蕭洛蘭輕咬嘴唇,鼻尖汗珠沁出,春水似的眼眸霧氣朦朧,連呼吸都帶著熱氣,羞紅了一張臉。
色若春曉之花,艷比牡丹萬分。
周緒終于抬頭,恰好見如此春色,不覺更加口干舌燥。
蕭洛蘭注意到周宗主的視線,臉更紅了。
周緒笑看著夫人,感覺自己已經醉倒,動作倒是毫不含糊,大掌按住夫人后頸就吻了過去,熱烈無比,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蕭洛蘭差點喘不過氣來了,總覺得今晚的周宗主像是一頭見到肉的狼。
“你輕一點。”婦人蹙著黛眉,輕輕抱怨著,眼尾還泛著紅,嬌喘吁吁,似嗔似羞。
“好幾天沒近夫人身了,想的很。”周緒瞇眼盯著夫人,只要兩人夜間獨處,他的話總是那么露骨直白,不懂含蓄為何物,常常讓生性羞怯的夫人臉紅耳熱,周緒也熱衷訴說自己的愛意,恨不得讓夫人也天天念著他。
周緒靠近夫人,貼耳親了親她的臉側。
蕭洛蘭羞的不行,欲伸手拿地上的落衣遮一下,想著到睡覺的地方也不遲,雙腕卻被周宗主單手捉住,往后輕輕反扣住了,動彈不得,周宗主帶著薄繭的指就輕撓著她的后腰小窩,蕭洛蘭下意識的前傾,而后羞憤發現周宗主此刻好不得意,一臉壞笑。
周緒很喜歡夫人的投懷送抱,眉一挑,施施然的用起來。
室內屏風倒映著模糊的影子,燭火搖晃,春意融融。
周緒抱著夫人,懷中婦人的腰細的讓他升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掌控欲,隨著烈焰越升越高,夫人合該是自己的,周緒看向垂首在他肩處的夫人,夫人玉臂松松的摟著他的脖子,黛眉似蹙非蹙,春水含情,鼻音急促,眼尾臉頰更是潮紅成一片,眸光有些失神,隱有水跡。
似承受不住這莫大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