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有些意外,隨后立刻痛的輕嘶了一聲,而后就是奇怪的濕濡感,溫熱的,又癢癢的,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蕭洛蘭想收回手,沒成功。
“下次不要去假山了,孩子大了,那里藏不住人。”周緒親完之后,牽著夫人的手離開。
蕭洛蘭臉頰嫣紅,是被羞惱的∶“你少說兩句,”萬一慎之還沒走遠呢。
周緒摸了摸夫人的臉,被冬季寒風吹得有點涼。
他們走后,周慎之回到自己的書房。
掌心的銅錢略在他的手心里,燙的他心尖酸澀,細想母親封號一事前后,他竟是毫無一絲盡到為人子的本分,思及此,愈發羞愧難言。
直到天色微微亮。
周慎之坐在書房,書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向晚起的阿妹穿戴整齊的探頭進來。
蕭晴雪看到阿兄嚇了一跳,阿兄竟然一夜未睡嗎蕭晴雪越發覺得自己來對了,她昨晚沒睡好,睡得也不安穩,腦子里都是阿兄失落難過的樣子,思來想去之下,她早早的跑到阿兄這里。
”阿兄。”蕭晴雪背手湊到阿兄面前,變戲法一般在阿兄面前伸手“當當當,我昨晚從阿爹那里要到了,阿爹說這個就是你的,喏,壓歲銅錢給你,你要收好了。”蕭晴雪想著阿爹做事太偏心了嘛,她就把自己的壓歲銅錢給阿兄。
周慎之低頭望著阿妹手里的壓歲銅錢。
青玉色,鑲金邊,刻著四個小字,和他的一模一樣。
平安喜樂。
周慎之努力讓自己眼睛里的熱意散掉。
“不用了,阿妹,我也有。”
蕭晴雪不信,昨晚阿爹沒給阿兄啊。
周慎之拿出藏在手心的壓歲銅錢,讓阿妹看。
蕭晴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真有啊,那她的謊言豈不是被阿兄識破了,蕭晴雪笑了兩聲,將自己的收起來。
她看向阿兄剛想說話,等看到阿兄紅紅的眼眶時,不知所措。
完了,肯定是阿爹壓歲銅錢給晚了,傷了阿兄的心。
“阿兄,別傷心了,我帶你去阿娘那里吃飯,我們都不理阿爹。”蕭晴雪努力補救,安慰她的阿兄,昨晚阿兄受到阿爹的區別對待,她當時就覺得不妙了。
周慎之看著關心他的阿妹,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嘶啞∶“我沒有傷心。”
他只是今天才發現,原來在這個家里,他得到的愛并不比任何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