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現在是改不了那個封號。
周緒嘴角冷笑,可他卻能讓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周緒摸了摸夫人的臉“我去趟潯江郡,過幾天就回來。”
蕭洛蘭拉住他,不讓他起身,蹙眉微皺道∶“不過就是一個封號,周郎,就算了吧。”
她也許是真的不懂古代人,不過就是一個封號,真的用不著這樣,而且彭暉是皇帝的心腹,萬一他還有什么惡毒的后手怎么辦,蕭洛蘭現在對那素未謀面的皇帝產生了深深的戒備。
周緒定定看著夫人“不能就這么算了。”
蕭洛蘭有點急,這人怎么就不聽勸呢,她終是說出來心底的顧慮∶“你去潯江,去陸府,你讓慎之怎么辦”
陸家是慎之的外家,周宗主這一去,明顯不是去做客的,而且還有彭暉在那
"你多為慎之想想,慎之從小就無母,陸家的舅父舅母們一直很照顧他,萬一你和陸家起惡了,慎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蕭洛蘭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封號一事是圣上下決定的,你心中有氣也應該對準主事人,不要憑白拿孩子撒氣,這樣不好。”
蕭洛蘭看著周宗主,發現他臉色仍然沒有一絲緩和,心里不由挫敗。
“潯江距離閬歌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順流而下,最多七日即到。”周緒垂著眼“現在距離彭暉入陸府已經過了十日有余,夫人不妨猜猜,陸家為何始終沒來人告知封號一事反而當個縮頭烏龜般龜縮不動,一點表態也無,就連封鎖消息也是我派人去做的。”
蕭洛蘭一怔。
"因為陸家覺得這事對他們有利益,夫人封號不好又何妨"周緒講出事實"反正慎之不是夫人的親生孩子。”
“只要對慎之有利,我看陸家的人對圣上的封號很樂見其成,一直袖手旁觀中。”
蕭洛蘭覺得周宗主在這件事上偏激過頭了,她擰眉道∶“這也是人之常情,你別把人想太壞了。”
“是夫人你把人想的太好了。”周緒望著夫人∶“夫人為陸家想,為慎之想,為何無人為夫人想想。”
蕭洛蘭不贊同道“陸家是陸家,慎之是慎之,你不能把他們看作一體,這樣對慎之也太不公平了,而且做人做事我自己問心無愧就是,本就不是要從他們那里得到什么。”
“再說,你又想讓慎之怎么做呢,他夾在中間也難,你就別再為難他了。”蕭洛蘭握住周宗主的手,道∶“雖然我沒有見過慎之母親,但我想天下大多數的父母都是愛自己子女的,她去的早,慎之早年無母親庇佑。”
“孩子想母親好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別過于苛責他。”
“燕國夫人這個封號,慎之覺得自己母親合適也無可厚非,我也沒有意見,給晴雪說清楚以后,相信晴雪也會理解的,一家人在一起和睦相處就好,特別是我們做長輩的,多多包容一些。”
蕭洛蘭從未說過這么長的一段話,對這起了芥蒂的父子兩簡直像在操心一對大齡熊孩子,尤其是周宗主,固執起來十分難搞,蕭洛蘭都沒信心可以說服他。
周緒手搭在劍上,仍是沒有松開,他直直看向門外∶“你過來做甚”
蕭洛蘭隨周宗主的目光看去,發現慎之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