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拜見將軍夫人。”廉世清進門就行了一個禮。房門被關上。
“廉大人請坐。”蕭洛蘭道。
廉世清在將軍夫人的對面右側入座,以示尊卑。
“廉大人,你可知朝廷最近出了事,和閬歌有關的”蕭洛蘭輕聲問道。
廉世清望著將軍夫人,見她不知情,便有些為難,這事明顯是節度使不想讓夫人知道的,他若說了恐討不了好,尤其是這事和他上次告知的事態還不一樣,更為嚴重了些。
“不能說嗎”蕭洛蘭覺得這些人真的好奇怪,愈發不解,她學著周宗主的樣子,眼睛微瞇,冷淡道“如果不能為我做事,廉大人對我來說與其他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廉世清見對面婦人微垂眼瞼,眉眼冷倦了幾分,盛顏輕斥,一副他無用便隨手丟棄的模樣,咬了咬牙道“十日前,彭暉與齊南華一起做船繼續向閬歌出發,進度很慢,過了潯江郡就是南陽郡,最后再至閬歌。
難不成還是封號這事蕭洛蘭聽得認真,面上卻不顯。
“可彭暉在潯江郡停下了。
蕭洛蘭點點頭,說到潯江,蕭洛蘭就想到了曾經與她辭行的陸思遠和那位俞家小娘子,他們估計早歸家了吧。
“彭暉拿了圣旨直接進了陸府。”廉世清聲音愈發低”最后圣上在圣旨上封了已逝的陸氏三娘為燕國夫人,此事因封鎖之故只有少數人知道。
蕭洛蘭聽完以后,繃住臉上神色,細細思索幾番,心里有種恍然又驚悚感,背后有寒意滲出,先前她還道當今皇帝氣量小,如今看來,明明是她看不透,把人想簡單了。
這個挑撥離間計用的極其陰險又毒辣。
廉世清久久不見將軍夫人說話,他心思轉了轉,問道“將軍夫人可想要個依靠”
蕭洛蘭被這話驚的眼睛睜大,怎么要依靠也能要而后見廉世清目光微垂,似乎在看自己的肚子。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所說的依靠是什么。
蕭洛蘭站起身,心有些亂,衣袖打翻茶杯,茶水濺了一地。
廉世清還想再說幾句,大門忽的被打開。
周緒穿著玄甲,腰別長劍走進來。
廉世清后退兩步,正欲行禮,被踹了個正著,肺腑劇痛,廉世清跪在地上,額頭冷汗津津。
蕭洛蘭望著突然出現的周宗主,慌亂了一下,尤其是最后廉世清所說的話,讓他人聽去,豈不是坐實了挑撥離間那計的作用。
蕭洛蘭有些著急,就感覺手被周宗主握的有些緊。
周緒坐在座位上。
面無表情的沉聲開口。
“夫人的依靠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