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發現這是他說完喝湯之后那話后,忽然怒極的舉動,可惜,慎之一直食不言的規矩用飯,也沒發現。
這父子兩人究竟怎么了一日不見就起了隔閡。
等慎之對他們行禮離開之后,蕭洛蘭發現周宗主仍然坐在案桌上,身上玄衣冷沉,看見她朝他看來,居然還笑了笑,燭火晃動下,這人一直在壓抑自己暴怒的情緒。
蕭洛蘭想了想,道“我去拿些飯后水果來。”
她在一處小花園里找到了慎之,慎之走的并不快,甚至比往常還慢一些。
蕭洛蘭望著慎之的背影,發現他今天連書童小廝也沒帶,就孤身來了。
“慎之。”蕭洛蘭喊了一聲。
周慎之立在原地,而后又轉身,對母親行了個禮∶“母親。”
蕭洛蘭望著人高馬大,身形威武的慎之,又犯了難,究竟該說什么好,見慎之一直低著頭,蕭洛蘭不禁關心道“晚上的湯我再送一碗給你。”她把大氅遞過去“外面天冷,下次多穿些衣服。”
周慎之望著氅衣,發出母親明顯是匆忙之間追上來的,她身上也未披御寒的衣物,想到每晚廚房溫馨的飯食,天氣變化時的叮囑,周慎之猛地又低下了頭。
“兒謝謝母親。”周慎之接過來大氅,石子甬道處的石燈發出暖黃的光芒。
蕭洛蘭發現慎之眼底有些紅。
怪不得他今天一直低著頭,蕭洛蘭見他這樣,心里也不好受,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蕭洛蘭對慎之也算是當自己的半個孩子對待了。
“發生什么事了,可否和母親說說。”蕭洛蘭語氣更加溫柔。周慎之不語。
蕭洛蘭嘆了口氣,對這父子沒轍∶“那快些回去吧,這天看著馬上就下雪了。”
周慎之看向母親,手垂在身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什么,轉身進入風雪中。
蕭洛蘭抬頭望著天空下下來的雪,感覺肩上一沉,溫暖的溫度瞬間包圍了她,周緒將自己的大氅給夫人系好,將人圍的密不透風,牽著夫人的手∶“我們回去吧。
見周宗主避而不談晚飯的事,蕭洛蘭有些微惱,她最大的心愿也不過是家人平安,和睦相處。
周緒撫著夫人的背,將人攬在懷里,在黑暗中,沉默的愛著他的夫人。
“你和慎之發生什么事了”蕭洛蘭呼吸不穩的問道,還掛念著這事。
周緒大掌撫上夫人的腰,微微鼓鼓起,他低下頭聽了聽又親了親,粗糙的手蓋住柔嫩的雪腹。“是因為朝廷的事嗎”蕭洛蘭想來想去,最近好像就出了她的封號,其實她一點也不在意,壓根傷害不了她,她只是見周宗主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也裝作不知道。
周緒摩挲肚子的手頓了一下,而后吻上夫人的唇。
等第二日,父子兩都上班了,蕭洛蘭也出了門。登云樓。
蕭洛蘭在這里用了一盞茶,她思來想去,發現最能為她情報的是就廉世清,可廉府在高馨坊,那里一堆做官的,蕭洛蘭覺得自己一人去拜訪不妥,于是來到了曾經和廉世清見面過的登云樓
如果廉世清有意向她靠攏,應該會關注她的動向吧,蕭洛蘭不確定道。
直等到敲門聲起,廉世清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蕭洛蘭才放下心,她打開門,廉世清仍然一身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