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父子口味都差不多,不喜歡太過甜的,所以蕭洛蘭讓廚房里的人把牛乳茶的茶香氣弄的濃一些,甜味少些,綠茶軟糕也是如此,添了些栗子,山楂在里面,酸甜不膩還開胃。
周慎之一連吃了兩碟,就剩最后一塊了,周慎之剛想拿,就被父親拿走了。
周慎之“”
他看向母親。
蕭洛蘭對周宗主幼稚的行為有點無語又好笑“你多大的人了,還和慎之搶吃的。”而后看向慎之“我讓廚房的人再做一些。”
”今天已經飽了,明日再吃。”周慎之笑道,他起身道∶“練武出了一身的汗,母親,我就先行退下了。”
“那你記得多泡一會熱水澡。”蕭洛蘭說完又讓嫌熱的周慎之披上大氅再離開。
等兒子走后,周緒把夫人抱在腿上,親了一口∶“心肝怎么來找我了”
蕭洛蘭臉色一紅,看了一眼慎之離開的方向,生怕他回來,那會丟人的很。
“放心,那小子不會回來的。”周緒道。
“我聽說乞兒的案子查的差不多了。”蕭洛蘭道。
“是要到尾聲了,案宗已經被許判官他們呈上來了。”周緒一邊回答一邊捏玩著夫人的手∶“夫人有想法”
“我覺得他們應該要有報應才對。”蕭洛蘭看著周宗主,有點緊張∶“你覺得呢。”
周緒摸了摸胡子,說的更加直白∶“夫人想讓三叔父和那些道人償”
蕭洛蘭沒吭聲。
周緒抬起夫人的下巴就親了一口“我知道了,不過不能急,得再網羅一些其他的罪名。”
竟是和青山先生說的差不多,蕭洛蘭眼睫顫動,唰的一下看向周宗主,眼眸里還帶著一絲驚愕。
明明在來之前心里打了無數草稿說服周宗主,畢竟府院法直官是周宗主的長輩,可是蕭洛蘭沒想到周宗主會這么快的應下來,快的她措手不及。
“五石散也不是個好東西,明日我就下令禁了。”周緒嘖了一聲∶“那些閑的沒事干的士人就愛搗鼓這些害人玩意。”
周緒三言兩語就定了,明顯沒怎么把這事放心上。
"后天我們就去打獵,夫人喜歡什么顏色的皮毛我獵給夫人。"周緒問道。
蕭洛蘭望著周宗主,發現他是真不在意這事,聽著周宗主興致勃勃的計劃后日的出行。
蕭洛蘭后知后覺。
周宗主的權利比自己想象的好像還要大很多,府院法直官,連許判官都在他的官位下面,可是周宗主一句話,它就變成了拔了牙的老虎。
同時,周宗主在某些方面,心冷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