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聽完以后,看向青山先生∶“國有國法,這案子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應秉公處理才是。”
趙青山暗自思量了這句話,國有國法,后面一句的家有家規,主母提都未提,顯然是把府院法直官從周家分開了,也就是說她不認可周家這個人,不過后面一句的秉公處理在趙青山看來有點難度。
死的是流乞與妓女,最下層的人。
府院法直官卻是高高在上。
兩者之間的地位差距如云泥之別。
最重要的是府院法直官,節度使大人的三叔父,這個重量級的人物僅僅靠著幾條人命想將他拉下馬不是容易的事。
趙青山說道“主母勿急,也許還有一些證據沒有找出來,給許判官和竇推官一些時間,想必案件會更加清晰明了。”
蕭洛蘭聽完以后,想了好一會才明白青山先生的意思,這是要疊加罪證,尋找更多的犯罪證據給兩人定罪
蕭洛蘭最后點了點頭道“我相信許判官和竇推官的能力。”
趙青山知道主母對這事的態度,喝了口茶,看向遠處,也不知下任的府院法直官會是誰
“阿娘”蕭晴雪從遠處回廊里走到天水舫這邊∶“我收拾好了,青山先生,我們快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的身后跟著拓跋阿木。
蕭洛蘭起身,笑道“青山先生,麻煩你了。”
趙青山笑道“我們就出發吧。”
"阿娘,我走了啊。"蕭晴雪對著阿娘揮了揮手,帶著阿木就離開了。
蕭洛蘭望著女兒遠去,等人不見影了才收回視線。
午后過了一半。
蕭洛蘭在練武場找到了周宗主。
”夫人怎么來了”周緒張弓搭箭,射了一箭后看到夫人前來,立刻迎了上去,笑容滿面。
“兒見過母親。”周慎之放下手里的弓箭,對著母親笑道。
“我見日頭不早了,便給你們送些吃食填填肚子。”蕭洛蘭看著這一大一少,將食盒放在練武場旁邊的石桌上打開,隨后拿出里面的牛乳茶以及幾碟糕點。
周緒撩袍坐下,笑道“辛苦夫人了,這點小事讓下人來就好了,何必還親自跑一趟。”
蕭洛蘭見這人口不對心,明明高興的不得了,還要裝樣子,不把他的話當真∶“你快吃吧。”
”謝謝母親。”周慎之早已喝完了牛乳茶,現在正吃著綠茶軟糕。
“這里還有,莫急。”蕭洛蘭見周慎之吃的快,把食盒底部的糕點拿到慎之面前,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