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周緒道。
蕭洛蘭喝了點酒,起初被廉世清的消息驚了一下,隨后花了一點時間才想到為什么她的封號會是燕國夫人,燕為幽州前身,意思還是一樣的。
這是朝廷服軟了蕭洛蘭迷瞪的想著。
"思及此,卑職心中甚愧,為此提前獻上一羽衣,還望將軍夫人收下。"廉世清拍手,管家捧著一箱子前來。
蕭洛蘭想了很多,這件羽衣現在代表的不僅是一件衣服了,而是它背后的含義,廉世清送上此羽衣,是如此篤定朝廷會下這個決議嗎
如果接受了,對他們是好還是壞。
管家退下以后,廉世清并未像上次那樣,讓寶物露出真面目。
他坐回位置上,拱手道∶“將軍,我有一言還請將軍聽之。”
周緒玩味的望著他“廉郡守有話直說無妨。”
“廉某人生享樂,愛美婢,愛美食,愛精舍,貪欲無窮,天下人人都罵我。”廉世清撫須∶"朝廷之上,好像人人都想殺我,不少正直之士也曾給圣上上書請斬廉某。"
"看似廉某處境危險。"廉世清道"實則在某看來,將軍的處境要比廉某危險百倍。"
蕭洛蘭蹙眉。
周緒表情不變。
"廉某貪的是一世榮華,哪怕失敗了,散盡家財鉆營一番也許能撿回一條命。"
“可將軍,您才是退無可退啊。”廉世清拿起酒杯遙遙一舉∶“廉某此話并無二心,只是希望將軍多多思慮,吾心足矣。”
周緒道∶“好一個忠誠之士。”
蕭洛蘭好像聽懂了,又感覺有點云里霧里。
等廉世清借口離席后,她看向周宗主,還未說話,就看到周宗主已經走下了臺階,將孔雀羽衣拿了出來,隨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周緒欣賞著,這孔雀羽衣上的雀羽濃青墨綠,在亮光處若綠波水紋,也不知是如何做成,羽衣竟隱隱泛光,披在夫人身上,果真粲然若仙。
周緒撫平夫人眉間憂慮,隨后看向夫人,露出一個笑容。
“只此青綠,最得我心。”
蕭洛蘭聽到周宗主的夸獎,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還有心思想這些。”
周緒上前,親香了一口夫人∶“文人總是這樣,說話這遮那掩的,廉世清意思就是”
周緒望向面色微紅,豐腴清艷的夫人,將她發絲捋至耳后,笑道。
“我若退了,我身后的人也會拿刀逼著我前進。”
整個周氏家族,分散在十六郡嫡系官員,屬于他的軍隊武將,邊關將士,他的附庸之族,姻親之家
現在還要加上他的夫人。
他怎么可能退,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周緒吻向愣住的夫人,溫聲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