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雪愣了一下,隨后就是燦爛一笑。
鄭魚心迅速的將頭縮回來,她碰了碰何進“小娘子頭上帶著蓮花冠。”
她捏了捏何進身上的道袍“我記得蓮花冠是道教人帶的吧。”
何進點了點頭,作為一個光頭的和尚,他穿道袍穿的心安理得∶“蓮花冠唯有道教中資歷高深的法師才可以戴。”
“小娘子該不會真的被一些雜毛老道騙入教了吧,這樣可不好。”鄭魚心咬了一口羊肉串,憂心忡忡的“也不知道那老道士有道士度牒沒有,是不是正經的道教人。”
“小娘子是幽州主母的女兒,一般人可沒有膽量敢欺她,你若不放心,等回閬歌去看看那老道士不就好了。”何進說道,又吃了一口羊肉串,道了一句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鄭魚心漲紅臉“誰不放心了,我就是覺得查清楚了,主母也少煩惱一些。”
何進搖搖頭“鄭施主,這究竟是你的煩惱還是主母的煩惱。”
他看向前方另一輛馬車,鄭魚心也看去,主母正望著不遠處烤羊肉串的小娘子,眼眸溫柔似水,蕩漾著笑意。
鄭魚心一下子詞窮了,好像是她自擾了,她第一次在何進這邊說不過他,氣的她背對著他。
蕭洛蘭等梨烤好以后,便下了馬車。
見女兒站在陸思遠旁邊烤羊肉串烤的額頭熱津津的,便道“已經差不多了,再多就吃不掉了。”
“馬上就好,等會我給凌之堂兄送過去一點,再分分就差不多啦。”蕭晴雪臉頰紅紅的“阿娘,蔣大烤的肉才好吃,等會你一定要嘗嘗,我在南山莊園里經常吃他烤的肉,可香了。”
蕭洛蘭上前,也烤了幾串∶“好,我還烤了些梨,羊肉吃多了上火,等會你吃一些。”
“知道了。”蕭晴雪乖乖點頭,昨天媽媽弄餅給她吃,她今天也要弄些好吃的給媽媽。
等她們說完話,陸思遠才笑著開口∶“姑母,我烤肉的手藝也不差,慎之經常說我以后老了可以去當一名庖廚,您也可以嘗嘗我烤的肉。”
蕭洛蘭對熱情的陸思遠回道“我會的。”然后讓冬雪送了他一份烤梨。
她烤得不多,一共就四五個。
陸思遠驚喜的接過來,看起來挺真心實意的∶“侄兒謝謝姑母的關心。”
等吃完飯后。
蕭晴雪舒服的滾在床上,她摸了摸吃飽了的肚子,覺得在媽媽身邊好滿足,啥也不想干了,唉,她好墮落,明明來之前雄心大志的。
母女兩人在床上享受著溫馨的時刻。
蕭洛蘭看了一眼女兒,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肚子∶“都說讓你少吃一點了,偏偏不聽,我讓冬雪去熬了一碗消食的蘿卜山楂水,等會你喝一碗。”
蕭晴雪臉苦唧唧的,這什么,聽著一點也不好喝。
“娘。”蕭晴雪移到媽媽那邊“我感覺陸思遠在向你獻殷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