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不適的推了推他,她現在只想逃離這里。
周緒松松的握住她的手,讓夫人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將仙人從高高在上的仙宮里拉下來,看看這滿目瘡痍的人間,還有惡鬼般的他。
蓮花宮殿溫暖如春。
周緒跪在王座前,俯首稱臣。
"你別這樣。"蕭洛蘭的雙手被周宗主的手分按在王座兩側,手掌下是冰冷瑰麗的寶石,她動不了分毫。
面前的男人跪在她面前,蕭洛蘭難受的緊,她并不喜歡男人跪她,這種雖是表面低態卻隱隱強勢不給任何拒絕的姿態讓她只有逼迫感。
周緒抬頭望著夫人。
蕭洛蘭還以為周宗主要放開了她,就發現周宗主跪著親了親她。
"周周郎,你先放開我。"蕭洛蘭眼睫上還有淚,聲音止不住的輕顫了一下。
周緒充耳未聞。
蕭洛蘭緊緊咬住嘴唇,最終還是溢出了一聲周宗主。
周緒停下動作,而后慢慢站起了身,蕭洛蘭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扭曲的愛意。
她一向看不懂他,現在蕭洛蘭發現,她還是看不懂。
"夫人。"周緒抱住夫人,輕輕的吻住她的耳尖∶"夫人。"
他在喚她。
喚了很多聲,像在宣告什么,又像在提醒什么。
蕭洛蘭聽著那一聲聲夫人,忽然輕顫了一下。
周緒親著夫人的臉頰∶"夫人,就永遠留在我身邊吧。
蕭洛蘭咬住嘴唇,微微側過頭。
周緒攬住夫人的腰,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蓮花水池輕輕蕩漾著波光。
蕭洛蘭卻是幻想著如果哪天可以和女兒一起回去就好了,她曾經說服過自己很多次,要適應這個時代。
可她發現真的很難,也許,她永遠也不可能做到。
周緒沒有聽到回答,親了親夫人,還是擁抱住了她,像在擁抱舉世唯一的珍寶。
蕭洛蘭低著頭,三千長發落在了周宗主的身上,她的身上披著周宗主的長袍,眼神有點虛幻。
周緒摩挲著夫人的后頸,讓她抬起頭,他則凝視著她。
"夫人,我們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