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聽聽外面的事,讓魚心進來說說話的。"蕭洛蘭拿了兩個果子分給了兩個小姑娘。
"既然冬雪姐姐來了,那我出去了。"鄭魚心笑著對主母揮手。
等她離去后,冬雪對主母回稟道∶"李大夫手里的傷者已經全部轉移到王大夫那邊了,我去看了一下,那個拓跋騎兵精神已經好多了,想必命是可以保住的。"
蕭洛蘭聽到這個好消息,彎了彎唇角。
冬雪撥弄了一下炭盆里的火,讓帳篷里更溫暖一些,隨后放下了床幔。
想為主母守夜,畢竟主公今天沒在。
主母忽然從床幔里伸出她羊脂軟玉般的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冬雪的心忽的一跳。
"不冷就好。"蕭洛蘭摸了一把冬雪的手,見不冷才放下心來,隨后又想起一個問題∶"冬雪,你帳篷里的炭火還夠嗎"
"夠的。"冬雪答道,她再怎么說也是主母身邊的貼身女婢,一應待遇還是有的,不過她是練武之人,身體比尋常男子還要好,晚上也用不著炭火。
"那你去休息吧,我這邊很安全,不需要守夜,明天可以起晚些再過來。"蕭洛蘭道。
冬雪聽到主母關懷的話,見主母的手還在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好似在哄她一般,臉更紅了。
"奴,奴知道了。"
冬雪離開帳篷,給門簾留了一道縫透氣,看見前方苗疆來的鄭魚心,理了理衣裙,目不斜視的走過她的身邊。
鄭魚心等人走遠了,哼笑了一聲,踢了踢不遠處坐著的何進∶"和尚,念段佛經給我聽聽。"
何進敲著木魚,好脾氣的念了一段經文。
木魚聲中,雙眸緊閉,宛若大慈大悲的高僧。
蕭洛蘭聽著似有若無的念經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九月廿九。
白虎值神,有血光之災。
遙遠的漆黑夜幕下。
一隊突厥輕騎和一隊阿布思部落的騎兵見鬼了一般望著前方無聲涌過來的幽州鐵騎,不由分說的轉頭就跑。
周緒看向前方瘋狂逃竄的人馬,微微一笑,在黑色的夜里,恍若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