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追捧五石散還有一作用,就是男人吃了可以壯陽,夜御數女,些耽干女色之徒對此物更是追捧的猶如圣藥,但這話說了,恐污了主母的耳朵,鄭魚心就不再說了,一般都是男人吃的,女人很少吃,據說吃了以后皮膚會更加白皙,共同特點就是不能受熱,就連衣服也要穿的輕薄,寬衣大袖,喝酒之后更是放浪形骸,有一些名士還特意穿上洗舊的柔軟衣物以免傷了皮膚。
鄭魚心見主母床邊有很多書籍,便多看了幾眼。
蕭洛蘭拿過一本直接遞給她∶"我和你一起看吧。"說罷,自己也拿了一本,古代的書,蕭洛蘭
史被蕭洛蘭翻了遍,她對它們并沒有深刻的鉆研,只求能粗略看懂就行,剩下的一些游記詩集還有話本之類的,她就當作是小說看了。
蕭洛蘭擔心小姑娘嫌棄經文枯燥,便選了一個有趣一點的話本給她。
"主母,這字怎么念呀"鄭魚心臉紅紅的問道。
蕭洛蘭低頭看了一下,是澧字。
"是澧字,澧水入江。"蕭洛蘭見小姑娘也不像是窮苦人家,身上手上穿戴的有模有樣的,除了說話口音怪了些,和其他小姑娘沒什么區別,有心想問,又擔心鄭小姑娘多心。
倒是鄭魚心捂嘴笑了起來,她彎著眼睛,頭上的銀飾當哪作響,第一次說起了自己的家鄉∶"我家住在武陵山里,那里到處都是大山,多丘陵少平地,山勢綿延險要還有山瘴,萬戶苗寨,聚族而居,我屬于紅苗一族的。"
蕭洛蘭覺得十分新奇,靜靜聽著。
"我的阿爹是寨主,我娘是對面山寨的女兒再加上他們生了三個阿兄才有的我,所以我在家里就比較受寵,小時候偶爾下山一趟就喜歡上了山下,于是讓阿爹請了一個夫子過去讓他教我中原的語言文字。"
蕭洛蘭聽到這,不由看了一眼外表漂亮的鄭魚心,有點意外。
鄭魚心笑嘻嘻道∶"后來老夫子見我字認的差不多了,要死要活的想下,我就讓阿爹給了他一些銀錢讓他下山了。"
"不過我都這么大了,有些難的字我都忘記了。"鄭魚心苦惱道∶"以后有不認識的可以找主母嗎"
蕭洛蘭點頭道∶"當然可以了。"她好奇問道∶"既然你受父母寵愛,家中富庶,又為何到幽州當門客了"
"寨子里太無聊了,一點也不好玩,還是山下好,我長大以后磨了好久才讓阿爹讓我下山,他派了好些人跟著我,被我甩掉了。"鄭魚心踢踏著腿,回憶起以前的事,像在說什么趣事∶"我下山以后就坐船到了江南,江南可好看了,又好玩,人特別多,就是他們聽到我口音都鄙夷我。"
"后來在江南玩膩了,去了一趟洛陽想看看傳說中的花魁,長安叫都知,江南那邊還是稱呼花魁的居多啦。"鄭魚心想起主母常年在山里清修不問世俗,便多說了幾句∶"洛陽花魁每五年舉行一次,奪的頭魁的花魁據說一夜價值干金,到時會有許多的江南才子趕赴洛陽,參加花魁的驚姝宴,文人墨客嘛都風流的很。"
"點評出頭魁之后,剩下的就是達官貴人,王孫公子們的事了,畢竟花魁可不便宜。"
"不過我也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我其實也沒見過花魁哩。"鄭魚心手托著腮看向主母,笑道∶"算算時間,明年才是洛陽的驚姝宴,沒有見到驚姝宴會,我本想回寨里去的,后來遇到了何進,就跟著他到幽州閬歌啦。"
"阿爹給我的銀錢不多了,我看何進當了節度使大人的門客,每月過的挺好的,干是我也毛遂自薦,也當了節度使大人的門客,就是這樣。"鄭魚心三言兩語的說完自己的話,她說的是真話,只不過隱瞞了一些細節而已。
蕭洛蘭望著鄭小姑娘,完全想不到她小小年紀居然走過了這么多地方。
"你又在纏著主母了"冬雪撩開簾子進來,柳眉豎起∶"這么晚了,還來打擾娘子休息。"
鄭魚心立刻站直了,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