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想到這,心里又醋溜溜的。
蕭洛蘭聽到這話,抿了抿唇,還是問道∶"河水冰冷,你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畢竟都這年紀了。
周緒摸著夫人玉白的手,笑瞇瞇的湊了過去∶"沒有。"
"夫人這是關心我嗎"周緒親了親夫人的指尖。
蕭洛蘭點了點頭,想起聽到蘆葦渡河那個計劃的擔心,眉眼有些憂慮∶"你以后不要那么冒險了"
"軍隊里有很多年輕人,我看阿骨阿木都很不錯,可以適當的讓他們去做。"
周緒聽到年輕二字,看著夫人。
夫人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三十有八,反而像是三十出頭的婦人,只是眼角成熟風情濃了些,芙蓉玉面,皮膚細膩,若雪脂暖玉,身段更是驚人的豐腴有致,只是不經常出來,偶爾出來也帶著遮住全身的帷帽,背影引人遐思。
她和他相比是多么年輕啊。
像是一朵盛開的剛剛好的艷麗之花。
周緒想到這,把玩著夫人的手,粗糙的手一看就是常年舞刀弄槍的。
蕭洛蘭見周宗主垂著眼睛不說話,將手拿了回來∶"是不是累了"
周緒親了親夫人,似有笑意。
睡在床上,蕭洛蘭打了個哈欠,畢竟時間真的不早了。
"你怎么還看我,快睡吧。"蕭洛蘭有點奇怪今晚周宗主的反常,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還好,困的迷迷糊糊的她又重新躺了下去。
周緒攬著夫人的細腰,見她睡顏如花,溫柔的捋了捋她的長發。
"夫人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周緒沒有聽到回答,因為夫人已經睡著了,他望著黑暗,表情平靜,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沉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