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英陰沉的看著這一切。
而后又借著兒子的掩護看向關押骨侖屋古分支的地方,他記得骨侖屋古分支的那個部落應有千人才對,現在粗略數過去,竟才三百之多,而且骨侖屋古的婦女孩子都不見了老首領的心越來越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胡大力吃的正香,知道那群俘虜沒有膽量來搶他的食物,一來是沒有餓到那個地步,二來鐵勒人看的正緊,三來嘛,胡大力摸了一把自己的幽州刀,他可不是吃素的。
他忽的想起什么,從懷里拿出一塊干餅,想把它撕成條泡在肉羹里,這樣吃的更飽,沒想到懷里藏著的干餅被他順手多帶出一塊來,掉在了地上,還滾了幾圈。
胡大力看向干餅掉落的位置剛要去撿,一只大手撿起了它。
來人拍掉干餅上的草屑,將干餅扔給了他。
直等到身邊騎兵跪下來,胡大力才慢半拍的也跪了下來,激動的臉色發紅。
是這次討伐異族的大將軍,幽州的節度使大人
周緒看著那些俘虜,見他們不安躁動,視線看過那些婦人孩子。
崔什子咳嗽了一聲,面上毫無情緒,周宣,周凌之站在他的身側。
“將他們分開吧。”周緒道。
“唯”胡大力猛地跳起來大聲道,隨便喝完肉羹后,他很快加入了分散俘虜的隊伍里,沒過多久,婦人孩子和其他人分開。
族人們聚集在老首領身邊,老首領冒英用中原話向這位北方霸主行禮,還做了一個長揖禮∶“尊敬的節度使大人,我叫冒英,是仆固部落冒陽分支的一個首領。”
周緒卻是沒理,周凌之讓那群婦人指認人群里哪個人是他們的家人。
分出來一百左右有家眷的仆固人。
周緒回到一處軍帳內,帳內,骨侖屋古的首領被綁在椅子上,旁邊還有幾個骨侖屋古的小首領,口中都塞了臟布。
周緒坐在軍帳首位,聽著帶隊玄甲營的魏嚴審訊,周宣,周凌之以及施老將軍也參與其中。
魏嚴是個武人,沒那么多花里胡哨,只問這些仆固人重要的問題,他們已經從骨侖屋古那里得知已經有不少部落的可汗結拜成異性兄弟了,現在他們要確認到底有哪些,再和骨侖屋古給的情報對比一番,盡量不要出錯。
“你們仆固和哪些部落有結盟不要說謊,骨侖屋古他們已經告訴我了,現在是給你的家人一個活命的機會,如果你的回答和骨侖屋古給我們的一樣,那你的家人就可以活下來。”
拓跋阿骨和拓跋阿木也坐在一側,遇到不會中原語的就翻譯給魏嚴將軍聽,崔什子喝了口茶,這已經是他們審訊的第三十二人了,其中有八個不老實的,已經被砍了。
忽布爾腿哆嗦著進入帳篷里,聽到一個將軍這樣問,又再看看被俘虜的骨侖屋古小首領,神情掙扎,額頭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