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盯著夫人看了好一會,才道∶"可是做惡夢了"
蕭洛蘭還沉浸在夢境中,過了好一會才應聲∶"好像是的。"
"做了什么夢和我說說。"周緒撫著夫人的臉,而后抬起她的下頜∶"怎么看到我。"他停了停,又笑著看向夫人∶"夫人特別失望的樣子"
周緒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夫人雪白的下頜,常年握著刀劍的手力道很重,哪怕已經刻意收斂,沒過一會,美人雪白的下巴還是泛出了淡紅。
蕭洛蘭對上周宗主的眼神,呼吸一停∶"就是一個惡夢而已。"她輕輕的推開周宗主的手,沒有推開。
"我想知道什么夢。"周緒抱著夫人,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輕輕撫著夫人的背部,另一只手攬著夫人的腰。
蕭洛蘭見周宗主一定要追問到底,便道∶"我夢見自己身上都是血。"
周緒撫著夫人玉背的動作一頓∶"嚇著了"
蕭洛蘭擔心他再詢問下去自己答不上來便含糊的嗯了一聲。
"明日不去李繁那了。"周緒道。
蕭洛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行。"她手撐在周宗主的胸膛上,讓自己看著他∶"我明天還要去的。"
蕭洛蘭不想自己的想法被周宗主打斷或者終止,她對古代打仗一竅不通,難道要每天無所事事嗎蕭洛蘭不喜歡這樣,既然跟著李大夫學習戰場上的救治方法,那她就好好學,她不想半途而廢。
周緒見夫人堅持,退了一步∶"那夫人明晚睡前要喝一碗安神飲。"
蕭洛蘭想起藥飲的苦澀,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周緒吹滅油燈上床之后,將夫人重新摟在懷中,狹長的眼眸微垂,剛剛夫人做夢醒來時看到他露出的那種失望至極的眼神讓他很不喜歡。
有時候,周緒也在想,如果是太平盛世,像夫人這樣知書達禮雍容美艷一看就是深宇大院的貴人,自己能得到她嗎
往前數數二百多年,那些高高在上的世族可是連皇帝姻親都看不上的,何況他這種豪強出身的卑賤泥腿子。
周緒笑了兩聲。
秋天的寒夜里,茫茫的塞外,血腥味圍繞的金戈鐵馬中,周緒在錦被里藏了一顆雪肉明珠,他將她像吃花瓣一樣吸蕊舔蜜,也將她的口申口今尖叫吃到肚子里。
雖然沒有光亮,但周緒還是看見了夫人星眸里的潮濕淚光,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