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冷寒,夫人怎么不多穿一些。"周緒見夫人只披著一件披風,將她的手牽了過來。
"我不怎么冷。"蕭洛蘭剛從李繁那里回來,她看了一眼極遠處的俘虜,神情恍惚了一下,沒有看過古代戰爭的人根本沒法想象古代戰爭的殘酷。
"還說不冷,手都涼了。"周緒將夫人抱在懷里,心里有點歉意,畢竟行軍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在外條件肯定比不上家里的,夫人跟著他真是受苦了。
"吃了沒有"
"已經用過了。"
"我聽李繁說你最近沒有胃口"周緒用手摸了摸夫人的肚子∶"昨天中午還吐了。
蕭洛蘭想起昨天看到的,壓下心中生理反應∶"只是沒有胃口。"昨天中午,周宗主的兵把那些反抗的人殺了好多,蕭洛蘭知道戰爭就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驟然見到還是有些不適。
周緒摸著夫人的肚子。
蕭洛蘭猜到他在想什么,只覺得不安,她輕輕的推開他,讓他安分一些。
洗漱之后,蕭洛蘭躺在榻上,帳篷里的燭火被熄滅,一片黑暗,只有周宗主的聲音。
她可以感覺到周宗主很興奮,那種見了血殺了人之后的亢奮感,讓他在黑暗中像個野獸多過像個人。
蕭洛蘭攥著身下的毛毯。
黑暗中的人停頓了一下,摸到了夫人滾燙的潮紅臉頰還有眼尾處濕漉漉的痕跡。
周緒抱住夫人,真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帳篷門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淡淡的月光剛好照在夫人的臉上,讓人難以把在
白日里端莊雍容的夫人聯想到一起。
在外永遠圣潔的夫人,只對他露出這種表情。
蕭洛蘭幾乎要喘不過氣,她注意到門簾的月光照了進來,忍不住緊張起來。
周緒悶哼了一聲,大掌摩挲著她潮濕的長發,戰前的興奮讓他無法克制,低聲哄道∶"乖一點,乖一點,不要動,夫人。"
床尾部分的薄被處露出婦人泛紅的腳趾,緊緊的蜷縮著,雪白的足弓彎到了極致。
周緒親了親被他嚇到的可憐又可愛的夫人,安她的心低聲道∶"不會懷孕的,我喝了涼藥。"先前他就讓李繁著手配置了。
蕭洛蘭已分不清臉上的淚還是汗,聽到周宗主的話,被嚇到的心重重落下來,抓過周宗主的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周緒嘶了一聲。
夫人還真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