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會騎馬,等會我教夫人吧。"周緒溫聲道∶"會騎馬總是一件好事。"
蕭洛蘭開始猶豫起來,這人真的會改變主意嗎
蕭晴雪吃完桃子,見周宗主要教阿娘騎馬,不想當個電燈泡,便離開了南山馬場,帶著十幾個部曲去馬場下的小鎮買東西。
南山馬場。
蕭洛蘭坐在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身后就是教她騎馬的周宗主。
周緒攬著夫人的腰,教她怎么用韁繩控制馬頭調整方向。
蕭洛蘭低頭學了一會。
周緒坐在馬上望著夫人,從她雪白的脖頸到被革帶勒的細細的腰。
蕭洛蘭感覺到周宗主抱住了她,她轉過頭,想知道這個男人的真實想法。
"你剛剛是哄騙晴雪的嗎"
周緒親了親夫人,卻并不說話。
蕭洛蘭見了,對自己剛才的天真感到羞恥,她就不應該相信他會改變主意。
"我要下馬。"蕭洛蘭勒住韁繩,讓馬兒停下來,可怎么也下不了。
周緒大掌攬著夫人的腰讓她坐在馬背上。
蕭洛蘭被這個男人的無恥氣的臉頰通紅,眼淚哪的下來了。
周緒另一只手扶住夫人后頸,然后吻了下去,強勢無比,并不給人任何拒絕的機會。
事后。
蕭洛蘭坐在溪邊的河畔處,吹著傍晚的涼風。
周緒在溪水里洗完澡后,沖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他披上外袍,然后給夫人束發,男子發式比女子的要簡單許多,周緒做起來得心應手,將夫人的長發用手全部攏起來,雪白后頸處隱有紅痕,周緒理了理夫人的衣領,將痕跡遮掩住。
"夫人,走吧。"周緒親了親夫人。
蕭洛蘭站在草地上,踉蹌了一下,周緒扶住夫人,與她同行。
蕭洛蘭全程未看他,她坐在馬車的軟墊上,外面是騎馬的女兒和那個男人。
"買了什么我看看。"
"就些發簪還有動物木雕。"
"喜歡這些庫房還有十二生肖的玉雕擺件,你去拿放到你的書房里當個擺件。"
"不用了,阿父。"
"和爹爹客氣什么,庫房里的東西你看中哪樣隨便你挑。"
"明日讓府里的繡娘給你多做幾身秋裳冬袍,提前預備著。"
蕭洛蘭聽著他們談話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到了隊伍前面,她低頭看著手里的黃金匕首,匕首上的紅寶石閃耀著冰冷的色澤,她見過這個匕首,太煬的時候周宗主曾經塞給她一次,當時她很害怕扔掉了,現在兜兜轉轉,這把匕首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藍天白云下,她躺在周宗主的衣袍上,側頭看見了草地上的青草被錯金烏鞭壓彎,周宗主身上的隨身武器零散的分落在她的周圍,黃金匕首,一把銀鞘短劍,它們似乎觸手可及。
最終,她顫著拿起了那把黃金匕首。
周宗主低頭吻她,對她手里拿的匕首看也不看,仿佛根本沒有發現一般。
蕭洛蘭緊緊咬著唇,身體劇烈的起伏,她原本不想傷他的,她只是想拿著,好像這樣會安全一些,可是周宗主實在做的太過分了,她忍無可忍之下才用匕首抵著他的胸膛。
她甚至讓他不要再靠近了。
蕭洛蘭回憶起周宗主平靜的將她拉回來的那個場景,她尖叫一聲,匕首已經刺到了他的胸膛上,血流了下來,她害怕的扔掉匕首,匕首卻又被周宗主撿了回來,繼續被塞到了她的手里。